“西沙海底墓石壁上刻的血字,從左往右是吳三省害我死不瞑目,落款解連環,但從右往左就是解連環害我死不瞑目,落款吳三省,目的就是為了讓看到字的人分不清字是誰寫的。
解連環還冇進西沙海底墓就死了,九爺的繼承人會那麼菜嗎,死的會不會有些草率了?
他們兩個本就長的像,又熟悉,想以假亂真並不難,其中一個死了,共用另一個人的身份,就可以有一個透明的人去做很多活人做不了的事。
當時那個人是躺在屍體堆裡裝死纔看到兩個人同時出現,如果裝的不像,可能也被滅口了。”
僑鑫一邊吃,一邊給他們講故事,故事講完了,又開始新增自己的看法和理解,俗稱挑撥離間:
“你要是不信,就去問問他,我估計到現在了,他確定你不會和吳邪反目,就不會再隱瞞你了。”
解雨臣抬眸看過來:“他為什麼怕我和吳邪反目?”
僑鑫一臉無辜:“你是吳邪的錢袋子啊,如果不讓你和吳邪交好給吳邪出錢的話,他們吳家就要自己出這份錢了。”
“換了誰,都想找一個怨種,儲存自家實力,又給自家孩子找一個最有力的幫手。不用說什麼你又不傻的話,你從小到大的成長都在他們掌握之中,你的性格,你會做的選擇,他們比你都清楚。”
解雨臣沉下臉:“你怎麼會這麼清楚這些事?”
僑鑫輕笑:“我爺爺是裘德考,雖然冇什麼本事,但他活的長。活的長,聽到的見到的自然也就足夠多。”
解雨臣信了這個說辭,很合理。
隻是問道:“你又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他自認,和裘德考那邊冇有往來,也冇什麼可以讓裘德考的孫子去圖謀的。
僑鑫淡淡的笑意掛在臉上,不錯眼的盯著他:“因為,我喜歡你啊!”
“相比起吳邪那個又蠢又菜卻被被有人捧在手心裡的廢物,我更喜歡你這個八歲當家,聰明果決、手段狠辣又有善心、長的還漂亮的了。”他的眼神真誠到冇有一絲雜念,而且極其坦然。
解雨臣欲言又止,他應該不是那個意思吧?在國外長大的小孩,詞不達意也是有可能的,應該隻是欣賞吧?
僑鑫笑的燦爛:“你還欠我一曲,彆忘了。等離開這,我會去解家找你玩的,算上利息,你要給我唱好久呢!”
解雨臣笑的有些勉強,嘴角弧度勾起,放下,勾起又放下。
最後也隻能壓住心底的震驚,拒絕他:“我並冇有打算兌現那個約定,更何況是你要求的不合理利息。”
僑鑫眨巴眨巴眼睛,無所謂的看著他:“沒關係,你當然可以拒絕我,我會自己過去的。”
解雨臣懵了一下,他拒絕了,他認可他的拒絕,然後說什麼,自己過來?
這人……怎麼死皮賴臉的?
他們才認識多久,難道很熟嗎?
要說熟,那也是有仇,剛見麵就打了一場,還坑他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