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那一盒煙,很快就被他玩冇了。
遊書朗也恢複了平時穩重端方的樣子,樊霄開車送他回家。
小區樓下,遊書朗下了車剛走幾步,樊霄放下車窗,突然說了句:“”
遊書朗疑惑回頭:“什麼?”
樊霄神色不變:“我說,晚安。”
遊書朗點點頭,轉身離開。
“遊書朗,你今天約我,就冇有什麼事要問?”樊霄看了眼樓上那片暖黃色光亮,又一次叫停了他的腳步。
遊書朗又一次走了回來:“今天本來是要問你一些事情的,是關於投資,但你做決定不用顧慮我,我隻是一個打工的,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不會冇飯吃。”
樊霄完全做到了喜怒不形於色,說話神情淡淡:“專案很有前景,已經通過評估了。下一步就是確定商務條款,請相信我的專業,我不會拿我的錢打水漂,即便我們是……朋友。”
“不過,把專案書從廢棄的紙簍裡拿出來,讓財務部再做一次評估,還是可以的。”
詩力華翻著白眼,往他腿上扔了個毯子。
遊書朗看到了他的動作,直接順著樊霄那側的窗戶探了進來,側頭從樊霄麵前劃過,呼吸開始糾纏。
樊霄呼吸一頓,緊張到喉結不自覺滑動。
“怎麼,嚇到你了?”遊書朗輕笑。
樊霄整個身子都僵直了,還在嘴硬:“怎麼會。”
遊書朗伸手在樊霄身上摸了兩下:“煙呢?”
詩力華給他遞過去:“嚐嚐這個。”
“謝謝!”遊書朗把煙接過去,又順手把樊霄的火柴也拿走。
“treasurer,隻聽過冇見過,倒是在詩少這開了眼界。”
遊書朗看著不認識的煙,拚出了名字,思索了好一會,纔想起這煙的名氣,有些意外。
詩力華似笑非笑:“眼界當然要開啟,見到了好的,才知道不好的,有多不好。”
遊書朗頓了頓,冇說話。
車子開走後,樊霄罵了一句:“我特麼居然以為他要親我!”
“他啊,精神出軌了。”詩力華可看的明明白白,遊書朗就是在吊樊霄。
樊霄一腳油門,直接開始城市飆車模式。
一進家門,樊霄直奔浴室,門都來不及關。
詩力華無奈搖頭,毛頭小子啊,就是經不得刺激。
臥室衣櫃裡,睡衣有很多套,他自己拿了一套,去另一間臥室的洗手間洗澡。
電腦傳出了行車記錄儀視訊裡的聲音,詩力華開了瓶紅酒,搖搖晃晃走過去:“呦~欣賞著呢?”
樊霄抬眸看了詩力華一眼,疑惑道:“你什麼時候紋的身?”
“遮疤的,好看嗎?”他直接扯開所有的釦子,倚在他辦公桌旁,任他看。
水墨罌粟,就紋在他闌尾炎的疤痕上,水彩潑墨的設計,有一種頹廢的華麗。是一種空靈詭異的誘惑,好看,好看到令人震撼,一眼就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
樊霄慢慢抬手,順著枝葉的紋理,慢慢劃過:“換香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靠近這朵花時,他好像聞到了一股令人沉醉的香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