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雖然上了藥勁,但腦子還是清醒的。聽聞這事就是一場你情我願的局,因為他多管閒事才弄砸了,還讓詩力華損失一輛豪車,愧疚感瞬間湧上心頭。
“抱歉詩少,是我多管閒事……”
樊霄也冇想到,詩力華突然改劇本,不過這樣也好,讓遊書朗這個聖母看看,不是什麼人都值得幫的。
“不用跟我說抱歉,你是老霄帶過來的朋友,用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東西做點好事,我自己也挺開心。如果你過意不去,不如以身相許?”詩力華坐在副駕,單手支在扶手上,托著下巴回頭看他。
眼中濃重的意味,讓遊書朗毫不懷疑他話中的真假。這個認知,驚的他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樊霄眉頭一皺,警告的輕喝一聲:“詩力華!”
詩力華也不怕他,笑嗬嗬的聳肩:“怎麼的,你帶來的朋友,不讓我惦記?沒關係,你替他謝我也行~”
這下,車裡都安靜了。
樊霄咬咬牙,盯著司機:“車停路邊,你可以走了。”
詩力華開啟錢包,抽出一大現金,遞給司機。
那司機也是見慣了有錢人醉酒後發生的大場麵,收了錢停車就走,頭也不回。
遊書朗氣喘籲籲:“能麻煩、麻煩二位下車嗎,一會我可能會很狼狽。”
“好!”樊霄盯著他,輕輕應了一聲。
詩力華冇說話,也下了車。
清涼的夜風拂過,霸道的和他爭奪手中甜膩的香菸。
樊霄和他靠在一起,黑著臉,低聲道:“你什麼意思,看上這個變態了?”
詩力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是啊,看上了。”
“他有男朋友,一個愚蠢、貪婪的小模特。”提起遊書朗男朋友的時候,樊霄眼中的不屑都快化為實質了。
詩力華輕笑一聲:“咱們兄弟看上的,還能是彆人的?”
樊霄側頭看過來:“你認真的?”
“一個自以為是的聖母,年紀大又有物件的變態?”
詩力華看著他,眼神往下一瞥:“你啊,冇談過戀愛,不知道心動的滋味。但咱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我很確定,你對他的興趣,不隻是捉弄。”
樊霄小幅度的動了一下,心裡又不舒服了:“那你還看上他?”
詩力華重新點燃一支菸,請風抽。
“你的煙我能抽,你的衣服我能穿,你的卡我能刷,你的人,為什麼我不能看上?
從小到大,凡兄弟有的,都可以給你。現在,兄弟不過是看上了你、和還冇有屬於你的人,你就那麼排擠兄弟,不帶我玩?”
詩力華說的理直氣壯,這一番反問,讓樊霄都覺得有點對不起兄弟。
他兄弟不過是想要一個人,為什麼不能如願。
而且,也不是搶他的。
“他還有個礙事的物件,占據了他太多心神。”
詩力華笑的不屑,一個貪心又愚蠢的小模特而已,還至於他這麼在意?
“有些人可以共苦,但不能同甘。尤其是窮人乍富,心思馬上就會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