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擋在歐陽克身前,跪下:
“母後,兒臣任性妄為,勞動母後涉險,任母後責罰。但歐陽克,一不曾背叛大金、二不曾傷害兒臣,反而因大哥之事被黃蓉記恨,殘害至此。
如今身在公主府,也是兒臣強迫。兒臣對他情根深種,定不能讓他因兒臣而受傷害。”
惜弱對歐陽克的幾分不忍心,在禾兒弄這麼一出後,消失了。
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開口就是訓斥:“母後對你精心教導,就是讓你小小年紀,沉迷於情愛,不惜以身犯險,為了一個男人忤逆本宮?”
“歐陽克比你大了將近二十歲,他浪蕩於花叢時,或許你還冇出生。二十年後,你正是大好年華,他已經年近花甲。”
“你要讓天下人看著,大金金尊玉貴的公主,不嫁王公貴族,不嫁武林英豪,嫁一個比你大了十幾歲、以采花聞名江湖的殘廢?”
禾兒抬起頭,目光堅定:“母後,兒臣不怕天下人議論,也不覺得和歐陽克在一起丟人。兒臣就要他,一定要他,不惜代價。”
惜弱被氣的頭腦發暈,這真特麼是完顏洪烈的種。
無奈道:“你如果喜歡他,他也願意留在公主府,母後不阻攔你。但你如果想和他成婚,認定要相守一生,母後勸你慎重。因為你最需要夫君的時候,還冇到,而那個時候,他已經垂垂老矣。”
就像完顏洪烈,現在不過四十歲,自幼習武、精心保養,也偶有疲憊之時,需要她用些靈泉水。
那歐陽克萬花叢中過,浪蕩十幾年,現在什麼樣都不知道,更何況十年二十年後。
而那個時候,歐陽鋒還健在,她想另找男寵,隻要歐陽克不同意,她就做不到。
大好的人生,何必給自己戴上枷鎖。
禾兒冇聽明白,但歐陽克提明白了。
他輕咳一聲,若非無奈,也是不好意思跟嶽母討論這個話題的,但他總要讓嶽母打消這個顧慮。
“皇後孃娘,歐陽克並非一定要做駙馬。公主要囚禁我,我便任她囚禁,她想要我,我便隨她開心,唯一的請求,不過是公主的身邊,隻我一人而已。
如果有一天公主厭煩我了,我即刻自儘,絕不誤公主年華。至於……年紀,我自幼習武,從不懈怠,內力隻會越發精進,不死……就不會咳咳~”
禾兒迷茫的眼神,讓他越發的不自然。
“我知道我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皇後孃娘心中好女婿的人選,但還請皇後孃娘給我這個機會,我絕不會負了公主。我願意住在皇宮,讓皇後孃娘隨時管教、詢問、考察。”
這話說的誠懇,也卑微。
惜弱相信他的真情了,可要說答應,著實是說不出口的。
禾兒膝行兩步,拉著她的手,小心翼翼的開口,卻執拗的過分:“母後,兒臣有錯不改,因為兒臣真的不想失去他。您曾說過,我想做什麼就可以去做,想擁有什麼就應該得到,我是您的女兒啊!”
“大金公主不過想要一個男人而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