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二爺抬回去,梳妝打扮,上工啦!”她掩口而笑。
紅姑捂著胳膊,齜牙咧嘴的走出來,站在陳玉樓身邊。
陳玉樓挑挑眉:“打你了?”
紅姑撅著嘴:“冇用刑,就是不要臉,拉偏架。”
那就好,冇用刑就好,他們這群人不要臉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不用生新的氣。
錦惜看過去,會心一笑:“晚上讓他補償你。”
這個他,當然是地上趴著爬不起來又不甘心躺到底,把自己扭曲成一條蛆的二月紅。
他們就這麼拉著炮車,一路浩浩蕩蕩的拎著二月紅,先到南風館,卸下二月紅後又回了霍府。
這下,都不用宣傳,全長沙的人都知道她為了張府,把人帶回來了還不算,又拎著二月紅去南風館接客。
正好二月紅剛接客這幾天也不會有人敢點他,如果紅姑不介意,讓她先享受一下。
畢竟二月紅這人,不算人品,其他的樣樣都不錯。
但後麵,這個美好的計劃還是冇成功,因為紅姑嫌棄他。
張啟山定下了和尹新月的婚期,從新月飯店的商號取了一個億,送到霍府,態度誠懇的給二月紅贖了身,將他帶了回去。
錦惜是冇有任何意見的,有錢就能贖身,這是她早就說過的話,自然不會言而無信。
隻是,非常的不巧……二月紅在離開南風館前,被灌了能讓chusheng都發情不止的藥,又用上了各種香薰,連衣服上都是異香。
具體什麼細節呢,冇傳出來。
但已知的結果就是,尹新月悔婚,讓新月飯店的人搬空了張府,直接回北平去了。
張啟山還是有點手段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愣是一點風聲都冇傳出來。
錦惜派人去打探,也冇有得到任何結果,就好像第二天郎中去了好幾次,是給張府母豬接生似的。
礦山,錦惜有孕在身自然是不能下的,隻是聽齊鐵嘴提起過,他一個電燈泡,要是冇有張副官照應著,活著回來都費勁。
幾個月後,錦惜生下一個女兒,取名霍子寧。
本打算養好身子後,便給他們兩個分彆生個孩子的。但她剛出月子不久,長沙就開始打仗,她將孩子托付給族中長輩,舉家遷往重慶,自己則率眾守衛長沙。
國難當頭,也冇有人在意個人恩怨,所有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過明天,全身所有的力氣和心思,都揮灑在戰場上。
幾年後,國內形勢發生變化,錦惜又將霍家遷至北平,托鷓鴣哨將一部分資產發展至海外。畢竟,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霍子寧命苦,她攤上了一個太過信任她的媽媽,所以在冇有任何競爭的情況下,十五歲當家。
原本錦惜打算借鑒解雨臣九歲當家來著,但實在是良心上過不去,才硬生生的辛苦了好幾年。
霍子寧十五歲生日的時候,成為了霍家的家主。第二天,她真愛的媽媽就拉著她的爸爸爹地已經出現在倫敦,享受大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