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好奇的問:“你還用人接,你是不認識路嗎?”
“你跟你們總把頭關係很好嗎,讓他來接就來接?”
“你剛纔怎麼把繩子解開的,我看張副官綁你的時候可用力了呢!”
紅姑斜眼瞥她,都被人抵著脖子了,還有這麼多話,看來是真不怕死。
下人進來稟報,腳步匆忙:“佛爺,霍三娘到門口了,在外麵架了好幾門大炮。”
張啟山眼前一黑,快步走出去。
而他前腳出去,二月紅也從樓上下來了。他腳步踉蹌,但眼神清明。
他走到紅姑麵前,一把拉開尹新月甩到一邊,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的病好了?你的病怎麼好的?”
紅姑長舒了口氣,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又是這個瘋子,她剛纔差點真把尹新月給劃了,要不是反應快,明天總把頭就得準備去北平賠罪了。
”我問你呢,你的病怎麼好的?”二月紅捏著紅姑的肩膀使勁晃。
紅姑也氣的狠了,抬腳就踹過去。
解九爺和齊鐵嘴尋了兩個安全地帶看戲,張副官偶爾能夠阻攔一下,但壓根控製不住二人。
門外,錦惜和陳玉樓坐在兩個並排的椅子上,津津有味的欣賞著天上流動的白雲,還點評著。
張啟山快步走出來,牙都差點咬碎了才壓製住怒火。
“三娘,你的人安然無恙,隻是張副官看到有人和二爺當街打鬥才帶來張府的。你便是不過來,人也該回去了,何必如此興師動眾的?”
錦惜嗤笑一聲:“是不是我明天過來,你也會說這話啊?”
“行了,既然已經要放人,那我也不在這浪費時間,見了人我們就離開。”
她連多餘的眼神都吝於給予。先前那點客氣淡得幾乎看不見,隻剩厭煩與不耐,靜靜懸在眉眼間。
張啟山回頭喊了一句:“讓人出來!”
人是出來了,而且很快。
倒不是紅姑,而是紅男。
二月紅拎著把劍,運著輕功朝錦惜刺了過來。
陳玉樓眸色微冷,剛要起身,卻被錦惜摁住。
因為,有槍。
“砰~”的一聲,二月紅手裡的劍直接被洞穿,偏移了軌道。
陳玉樓適時抬腿,一腳撂倒,還疑惑道:“這就是長沙二爺的功夫?你不是說他挺厲害的嗎?”
她連目光都懶得落在二月紅身上,隻輕嗤一聲,語氣淡得像冰,卻字字淬毒:“瞧這身子骨,怕是早被酒色掏得隻剩副空架子了,外麵看著還像個人,內裡早爛得撐不住場麵。
往日裡那些威風,早耗在溫柔鄉與酒桌裡了。如今剩下的,不過是箇中看不中用的空殼子,連點用處都冇有,活著,也隻是占地方罷了。”
陳玉樓輕笑一聲,似有嗔怪:“到底是二爺,你不能說的如此絕對啊!就算酒色掏空了身子,但人家底子好,還是很有用的。不然,你今晚掛牌的壓軸,用誰?”
錦惜豁然貫通,她剛剛光顧著諷刺二月紅,都忘了二月紅現在是她南風館裡的花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