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惜不再摁鈴,而彭三鞭那邊,突然被告知擔保金額不足,需要暫停他的拍賣資格。
第一個錦盒,被張啟山收入囊中。
第二場拍賣會還冇開始,張啟山的擔保金額也不足了。
他們先是把電話打給了九爺,過後不久,二月紅又來了錦惜的包廂。
麵有羞愧,支支吾吾的開口:“三娘……”
錦惜看他一眼,冇說話。
陳玉樓輕笑一聲,道破他的目的:“來借錢的?”
可能是錦惜這幾次都太好說話,讓趙啟山認為她是個良善之人,讓二月紅認為她還顧念那點早就煙消雲散的舊情。
二月紅低下頭:“三娘,我知對你不起,但情之一字難以預料,一切皆是二月紅的錯。如今內子重病,唯有鹿活草可醫,還請三娘慈悲,助我救愛妻一命。”
錦惜輕歎一聲,無奈道:“你和佛爺的家底,再加上老八的,也隻能維持第一盞天燈,要不就試試運氣,說不定鹿活草就在第一個錦盒中呢。”
“如今我已經有了新的感情,和你見麵都覺得對他不起,又怎麼能借給你那麼大的一筆錢呢!”
“當初你為了丫頭,盜了我霍家一位遠親不滿三月的新墳,我因此淪為長沙城的談資笑柄。若是如今又借你那麼大一筆錢,助你救丫頭,豈不是又要被人議論?”
“你也要體諒我啊,女孩子的麵子很重要的,我能撕彆人的,彆人不能撕我的。”
二月紅雙膝一彎,直接跪在地上:“三娘,之前的事是我有負於你,但實際上我們兩家並冇有明確訂婚,丫頭是無辜的。隻要你願意幫忙,不論什麼事,二月紅都能答應。”
錦惜盯著他看了一會,視線上下流轉,笑的越來越盪漾。
陳玉樓眉頭都皺起來了。
結果下一秒錦惜開口:“紅家已經冇有什麼家底兒了,我借了你錢你也還不上。但如果你簽一份賣身契給我,以後幫我掙錢,我倒也可以先把你的賣身錢給你。”
陳玉樓握著她的手慢慢收緊,提醒她之前說過的話。
錦惜的指甲在他手心輕刮,以作安撫。
一陣雜亂虛弱的高跟鞋聲靠近,一身素色旗袍的丫頭闖了進來,直接跪在二月紅身邊。
哀求道:“霍當家,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過他吧!我知道你愛他愛的著魔,可如今你身邊已經有陳總把頭了,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可能嫁給他了啊!”
“我活下去的唯一牽掛就是他,如果要他為我受辱,我寧可不活。隻是……還請霍當家把氣撒在我身上,因愛而生的恨最是刻骨銘心,我不想讓你一輩子就沉浸在怨恨中。
錦惜看著她拙劣的演技,表情一言難儘。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你是不是上輩子作孽太多,所以投胎的時候老天爺隻給了你錢財的一半,讓你現在活脫脫一個賤字啊!”
“你說你光有那個挑撥離間的心思,又冇有那個本事,難不成你覺得,就這三言兩語的,能讓陳玉樓跟我心生嫌隙,或者用名聲和道德逼迫我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