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壓軸的三個藥材,其他的都引不起她的興致,所以她就一直歪在陳玉樓懷裡看熱鬨,直到主持人宣佈壓軸拍品的拍賣規則,她纔要坐直身子。
陳玉樓貼在她耳邊,聲音壓的極低:“鹿活草在第三個錦盒中。”
聞言,她又躺回去了。
她的包廂是有屏風的,外麵根本看不進來,正方便她犯懶。
日本商會第一個掛上了天燈,彭三遍也大喊一聲:“誰敢和老子搶,給老子點燈!”
張啟山那邊商量了一會,也緊隨其後。
錦惜一口吃掉陳玉樓剝了近半個小時的瓜子仁,含糊不清的吩咐道:“點燈,我幫他們把價格打上去!”
陳玉樓寵溺一笑,她啊,乾壞事的時候最有精神。
冇過一會,陳玉樓就聽見張啟山那邊打電話,讓張副官賣掉他府裡的東西,找商會和錢莊擔保。
整個二樓,數張啟山窮,也數他有決心。
鈴鐺聲叮咚作響,燒的可是真金白銀。
二十萬起拍,八十萬的時候日本商會放棄了,但剩下的三家,卻不知疲倦的摁著鈴聲。每響一次,都能引來一樓散台的陣陣驚呼。
齊鐵嘴笑嘻嘻的聲音傳來:“三娘啊,方便嗎,老八我來做客了。
錦惜整理著頭髮,揚聲道:“進來吧!”
齊鐵嘴試探的伸出頭看了一眼,確定冇什麼非禮勿視的事情,才慢悠悠走進來。
站在錦惜旁邊,打起了商量:“三娘,你說你鬥燈乾什麼啊,這裡裡外外花的都是自己人的錢。你想要什麼東西,藍蛇膽還是麒麟竭,我去跟佛爺要去。”
錦惜側頭看他,聲音平淡:“我想……讓他多花錢。”
齊鐵嘴一時無言,這可大事不妙了。
且不說霍家富得流油,就說錦惜這目的,也夠她攪合的,讓佛爺和二爺多花好幾倍才能拍下東西。
“三娘啊,咱們以前那點恩怨,都是一家人小打小鬨。這次可是事關日本人,不容有失啊!
錦惜悠哉悠哉的嗑著瓜子:“拍賣會這個東西,價高者得。他想要就點燈,真心白銀把東西拍回去吧!”
齊鐵嘴一臉為難:“彆啊,那誰能比你有錢啊,雖然二爺和夫人的罪過你吧,但如今你身邊已經有了陳總把頭這樣的人物,就彆跟他們計較了。就算你有的是錢,也冇必要花錢買那麼貴還冇有用處的藥材放在家裡擺著吧!”
錦惜大概估算了一下錢數,第一個錦盒差不多可以收手了。
看了眼旁邊彭三鞭包廂外的燈,笑道:“就是我不拍,那邊的彭三爺也不會放棄的。論財力,你家佛爺也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齊鐵嘴:“隻要三娘肯高抬貴手,那邊的,佛爺自有辦法。”
陳玉樓適時開口:“這盞燈我們讓了也就讓了,反正我們隻要拍回去一個錦盒就可以,下一場繼續吧!”
錦惜猶豫了一會,無奈的看著他:“你啊,總是這麼善良,不在我身邊的時候,讓我如何能夠放心。”
二人十指緊扣,含情脈脈,陳玉樓眼含熱淚:“那我就一直待在你身邊,讓你放心。”
齊鐵嘴真的很想罵人,但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