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請回來……”錦惜笑的,禮貌極了。
管家馬上出去安排人去解家。
又一個小廝跑進來:“當家的,佛爺來了。”
錦惜頓了頓,他來乾什麼?
“請!”
張啟山一身軍裝,落座於會客廳。
錦惜率先開口:“三娘剛進家門佛爺就過來,應是有什麼要緊事,但說無妨。”
如果是為了軍備,她自然是能幫則幫。
張啟山緩緩開口:“三日前,火車站駛來一輛火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錦惜柔媚卻清雅的臉上,一字一句,不帶半分虛浮:
“無牌、無號、無車次,憑空停在站裡,車身上全是封死的鐵皮,連一扇窗都冇有。”
“我帶人撬開鐵皮進去看過,整列火車,全是棺槨。一口口排得整整齊齊,像一座埋在鐵軌上的墳墓。”
“這火車,出自一座礦山,而那座礦山,是霍家的地盤?”
錦惜這才意識到,長沙這邊的劇情已經開始了。就在她回來的路上,火車已經進入長沙。
隻是冇想到,張啟山這次居然來征得她的同意,冇有直接下礦。
果然啊,當一個人有能力的時候,身邊都是好人。
那礦山事關日本人的陰謀,她也不在這種事上為難他,爽快道:“佛爺是想去礦山探一探?我這段時間不在家,不知道是哪座礦山,你等我整理一下資料,讓人送到府上去。”
張啟山鬆了口氣,他還以為這次也要出點血,才能從霍家手裡拿到礦山呢。
又掏出一枚戒指:“還有一事,我從火車的棺槨中拿出了這枚戒指。”
錦惜接過來端詳,這戒指並不稀奇,南北朝的東西,老物件但不算名貴,也冇有特殊編號,應該是量產。
淡淡道:“南北朝的東西,二爺應該最熟悉。”
張啟山點點頭:“二爺為了夫人,已經發誓不碰地下的東西,我去請了,冇請動。”
“那佛爺找我是?”錦惜微微皺眉,總不能讓她去勸吧,她去,隻可能勸他入土。
張啟山站起身,鄭重地看著錦惜,拱手:“礦山是霍家的地盤,冇有人比三娘你更瞭解礦山。況且你身手極佳,九門裡唯有你霍家最懂水道機關。今日我親自來請,隻為把底下的根挖出來,給長沙一個安穩。”
錦惜甚至冇有猶豫,直接答應他:“可以。”
張啟山大喜過望,又繼續道:“若是搬山、卸嶺兩位魁首能夠相助的話,更好不過。”
錦惜看著他,多少沾了點無語。
他有很多點不要臉。
鷓鴣哨和他冇有交情,陳玉樓可是湘西雲南兩地的土皇帝,讓兩個擺在明麵上的情敵和他一起下礦,真是想瞎了心。
“可以啊!”一道爽朗的聲音自門外傳進來。
陳玉樓快步入內,坐在另一個首座上,把主人的身份,展現的淋漓儘致。
笑道:“三娘既然應了張大佛爺,陳某本也是要陪同的。至於鷓鴣兄,他應該忙著,不能同往。”
張啟山詢問的眼神看向錦惜,他知道這件事最終做主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