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的狠親一口,激動道:“冇看出來,搬山魁首這樣一個正人君子,居然也會乾這麼損的事。人家一個唱戲的,說話撒氣漏風還怎麼上台?”
鷓鴣哨無奈輕笑:“你把嘴角那唯恐天下不亂的笑收一收,搬山魁首說不定就真要反思一下,這事是不是真的損了。”
“所是真的損,不過我喜歡~”錦惜激動的又是好幾個香吻送上去。
鷓鴣哨喉結一滾,大掌托著錦惜轉身進房間。
第二天,錦惜帶著二十幾個霍家好手和春枝冬芽和搬山三人一同出發,曆時三個月之久,才成功帶回了雮塵珠。為此,霍家還折損兩個夥計。
錦惜上下拋著搬山一脈追尋多年的雮塵珠,笑道:“好啦,雮塵珠已經拿到手,崑崙神宮的位置已經鎖定,這裡應該就是最後一站了。”
鷓鴣哨也是一派淺笑:“累霍家族人身死,鷓鴣哨無以為報。”
錦惜促狹挑眉,貼近他耳側,輕聲道:“沒關係,你已經報了,你全報了,我難受到了。”
鷓鴣哨長的黑,黑到透著紅,像燒紅的炭裹了層黑灰,內裡透著暗熱的紅。
“你、你……挺大一個姑娘!”
錦惜貼著他,下腰大笑。
是的,是下腰。
是完全冇骨頭支撐一樣的仰頭躺下去笑的動作,但小腰在人家手裡捏著,所以隻能從腰開始躺下去。
彎成一個直角。
鷓鴣哨笑的寵溺,晃了晃她的腰:“好啦,我們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會,辛苦你陪我奔波在這臟地方了。”
錦惜含笑看他,冇說話。
走!
洗澡澡~喝酒酒~睡覺覺~
又過三個月,錦惜帶著霍家的人從崑崙神宮出來,直奔長沙城。
搬山三人則是回了族地,告知他們的列祖列宗,折磨他們千餘年的詛咒,終於消失了。
長沙城,她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管家小跑著迎上去:“當家的,陳總把頭都在這住半個月了,聘禮送來好幾波,說以後兒子姓陳,女兒姓霍,把家裡幾位老太太都說動了。”
錦惜一陣無言,陳玉樓是個不錯的人選,但她不想成婚啊!
“他在哪?”
管家思索了一下纔開口:“今天應該是和九爺下棋。”
錦惜疑惑皺眉:“今天?”
管家抿嘴忍笑:“昨天和六爺練刀來著。”
“前天去五爺家逗狗,還揣懷裡帶回來一隻崽子。”
“大前天去八爺堂口算姻緣,晚上直接拉著八爺喝酒,八爺喝多了摔坑裡斷了一隻胳膊。”
“大大前天,街上遇到四爺,把四爺一頓打。好像是因為四爺和彆人聊天,提起您,說的很不好聽。還是三姑婆親自出麵,才把黃家壓製住的。”
“再往前,還去和佛爺練過槍,聽過二爺唱戲,參加過解家一位表小姐出嫁,給九爺送了個小妾。”
錦惜嘴角微抽,他是來乾嘛的?
用不了幾天,不,不用幾天
現在,他已經在長沙半個月了,全長沙都知道,她霍三孃的桃花債找上門,登堂入室不說,還跟九門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