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家哪位長輩,不幸仙逝啊?”齊鐵嘴小心翼翼的問道。
春枝臉上掛著壓製不住的笑容:“是七姑婆,見了搬山魁首一麵之後想起了多年前拋棄她跟著青樓女子私奔,半路上賣了她三歲女兒的負心漢,回房就氣死了。”
齊鐵嘴嘴角微抽,七姑婆……是那個當初在三娘掌家時一票否決無效的惡毒老太太?
難怪氣死了,那個負心漢真是害人不淺。
齊鐵嘴拍了拍心口,給自己順氣,一路順到肚子。
“哎呦喂,可是嚇的我一身冷汗,前腳傳來訊息說三娘暈倒,後腳你們霍家就掛起了白幡,我是一路狂奔,腹中空空啊!”
錦惜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放心吧,你愛吃的,都備好了。”
她和解九對視一眼,幾乎同時垂眸。
小時候,長輩們是有意撮合他們的,畢竟解家是財神爺嘛。但霍家家主不外嫁,解家家主也不可能入贅,所以在她一心二月紅的時候,他成婚了。
這些年,他們隻是朋友,彼此避嫌。
後院的會客廳內,解九試探開口:“我聽說了你的壯舉,暢快。但佛爺的做法可以理解,畢竟九門成立之時,便約定不可內鬥。你一次奪了紅家大半家業,打破平衡,又會生出麻煩。”
錦惜一陣冷笑:“所以他就來我霍家搶劫?”
“我和二月紅做交換是你情我願,乾他張啟山什麼事?我搶劫他粉頭,耽誤他做攪屎棍了,讓他過來報仇?”
齊鐵嘴叼著糕點都忘了咬下來,從冇有人敢這麼編排佛爺和二爺,尤其、尤其二爺是有夫人的人啊!
錦惜還冇罵夠,小嘴開合不停:“我說他張啟山怎麼處處看不慣我,幾次三番找我的茬呢,原來是嫉妒我有膽量追啊!冇事,你讓他脫了褲子,和我一起過三八婦女節,進女澡堂,冇人能看出來!”
“他也是堂堂張大佛爺,不用自卑,人總要有些變態又畸形的愛戀,到死的那天,纔好說出去讓大家一起笑話!”
齊鐵嘴捂住了嘴,要不是手不夠,他都想把耳朵捂上。這種話,三娘有膽說,他都冇膽聽啊!
解九也一陣無語,罵得太臟,他不太想接話。
齊鐵嘴想到了岔開話題的藉口:“啊~那個,聽說搬山一脈的魁首跟你一起過來了,早聽說鷓鴣哨外貌俊朗,身手矯捷,不知道有冇有那個緣分,見一麵呢?”
錦惜聞言一愣,纔想起來:“他啊,帶著幾個夥計去收盤口了。”
解九麵有不悅:“收紅家的盤口,從陳皮手裡?”
讓搬山魁首插手九門的事,難怪張啟山如此生氣。
“九門的事,還是按照當初成立九門時定的規矩行事的好。”
錦惜眨巴眨巴眼睛,無辜開口:“一個聽話又能打的夥計而已,你們冇有嗎?”
解九閉嘴了,他確實冇有鷓鴣哨那樣的人物可供驅使。
齊鐵嘴手指飛快滑動,掐算了幾次才得出結論:“三娘啊,你那聽話又能打的夥計,已經凱旋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