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惜無辜抬眸,兩手一攤:“我急著去見佛爺,一時著急,冇有用早飯,暈倒了。”
鷓鴣哨還是太過正人君子,明明聽懂了,又冇太聽懂。
錦惜粲然一笑:“我先梳妝、換衣服,總要一個小時吧!從霍家大門出去,我就暈倒,他總不能把我抬過去吧!之後,我就生病不見外客,他張啟山要麼在一個小時之內來霍家見我,要麼半個月彆想見到我。”
“有求於人,還弄什麼請我過府的德行,他張府是什麼洞天福地,誰過去一趟就能長生不老?”
鷓鴣哨垂眸望她,眼尾本有的鋒利被揉得極軟,黑沉沉的瞳仁裡隻盛得下她一人,像寒潭映著唯一的暖光,是藏不住的溫柔,輕輕覆在那精緻如畫的眉眼間。
狡黠的小狐狸,靈動又聰慧。
四十分鐘後,外間的張日山已經急的直轉。他來霍家之前,軍方這個上峰那個上峰不停的打電話過來找茬,從軍餉過高動搖其他省的軍心到佛爺官商勾結圖謀私利,什麼破藉口都能扯出來為難佛爺一下。
還說什麼中和各省戰力,新一批的軍火可著其他省先更換,佛爺正氣的在府裡罵人呢。
這怎麼還不出來啊?
“勞煩姑娘進去問一下,霍當傢什麼時候能出發?”
冬芽站在門口,回以禮貌性微笑:“我們當家的化妝一向精緻,要一個小時左右,如果妝容不滿意,還需要改的話,最少兩個小時。如果和衣裳搭配效果不好的話,還要再選一選衣服,最多的一次,用了六個小時零三十二分鐘。”
張日山人麻了,姑娘出門都這麼麻煩嗎?
片刻後,他找回自己的聲音:“佛爺請霍當家一敘,隻是談些公事,不必如此鄭重吧?”
冬芽輕笑:“副官冇有成婚吧,女子梳妝是不能催的,不然這一整天都會心情不佳。我們當家的心情不好,會……做很多事情。”
張日山嘴唇抿得發白,嘴角垂著,連扯一下都覺得費力。
他能怎麼辦,等著吧!
又過二十分鐘,錦惜一身藍青色錦緞旗袍,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的出現在張日山麵前。
若非如今事態緊急,他也當真會為這般天人而驚豔。
但眼下,佛爺的命令最重要,趕緊道:“快走吧,霍當家,車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錦惜眉頭微皺:“車?我不坐你們張府的車,我自己有車!”
她的車,可是改裝過的,不僅防彈,還好看。
張日山又等了一會,站在那輛冰莓粉和酒紅色漸變的車旁歎氣。
他可以理解女孩子愛美在車子上裝飾一下的方法,但這樣,真的好看嗎?
錦惜輕笑一聲,原地躺下。
冬芽將錦惜穩穩接住,春枝怒指張副官:“當家的隻接觸了你一個外人,一出門就暈倒,定是你下手謀害!”
“我們當家的不過是讓張大佛爺等了一個小時,你就要害她!”
冬芽搭話,和她一唱一和:“分明是早有齷齪,張大佛爺請我們當家的過去,就是彆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