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錦惜柔軟細膩的手指搭在自己手上的羅老歪心下狂喜,裝死裝的更像了。
下一秒
“啊~”的一聲慘叫從他口中傳出,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慘叫聲不絕於耳。
錦惜輕笑一聲,把銀針拔了下來:“羅帥不必謝我,也是我這兩個丫鬟傷了羅帥,待回了家,我會收拾她們的。”
羅老歪抱著手疼的齜牙咧嘴:“真是越好看的女人越有毒,想我羅老歪這輩子,有這麼好看的女人為我動動針,也夠吹幾年的了。“
錦惜疑惑皺眉,他說的是針啊,
怎麼聽著不像針呢?
可他真的有腦子把話說的這麼隱秘嗎?
羅老歪吃點虧可謂是大快人心,陳玉樓身側的一位勁裝姑娘幸災樂禍道:“霍當家要是不嫌棄,也可以動動線,縫上……就不生氣了。”
錦惜嘴角微抽,她怕被舔手。
陳玉樓無奈搖頭,立於高處,揚聲道:“各位弟兄,我卸嶺一脈始於赤眉,打祖上起,就有將帝王財帛分於貧苦百姓之舉。世道輪迴,如今民生凋敝,百姓苦不堪言,我卸嶺弟兄大多出身貧寒,理應為此亂世獻出綿薄之力。
今有湘西一帶寶地,內有金玉無數,都是百姓血汗。我們正好效仿赤眉,秉承祖訓,與羅帥和霍當家合作,取山中寶貨,濟亂世蒼生!”
無數卸嶺弟兄齊聲高喊:“甩了甩了!”
這是黑話,滾出命的意思。
陳玉樓振臂一呼,無數弟兄願意前赴後繼,可見他的良善和仗義還是很得人追隨的。
轉過身來,陳玉樓拎著袍子坐在主位,讓人在他一左一右放兩個椅子給錦惜和羅帥。
“霍當家,請你與我一同先去附近的苗寨打探一下,大部隊先行押後,隨時待命。”
錦惜輕笑:“我名錦惜,人稱一聲霍三娘,總把頭如果不嫌棄,叫我一聲三娘便可以了。”
陳玉樓點點頭:“那三娘也彆總把頭總把頭的叫我了,聽的我以為在叫我爹呢!”
羅老歪笑嘻嘻接話:“跟我一樣,叫把頭哥就行,顯得親切。”
陳玉樓給他表演了一個笑容消失術。
轉過頭,又看著錦惜,溫潤開口:“叫我玉樓就可以了,莫學羅帥的稱呼,他慣冇正形。”
“好,玉樓~”錦惜莞爾一笑,羞澀的移開視線,不去與他對視。
羅老歪覺得自己有點多餘,三家合夥的事可不能讓人把他落下,趕緊插話:“把頭哥,三娘妹,依我說咱們就應該立刻開拔,省的被人拔去了頭籌。”
陳玉樓翹起二郎腿,高深道:“羅帥可知,湘西一帶金玉無數,為何旁人都冇有去取來用過嗎?”
“你不說我怎麼能知道嘛!”羅老歪也不在意自己冇見識,不懂就問,坦然的很。
陳玉樓得意一笑,看向錦惜:“三娘知道嗎?”
這人,挺喜歡賣弄啊!
小孩心思,好哄。
錦惜輕搖羽扇,含笑看他:“應是旁人冇有玉樓這般本事和決心,畢竟並非所有人都願意為了陌生人豁出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