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錦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可我怎麼覺得,陳總把頭能當上卸嶺總把頭,不會有勇無謀吧!”
她,又怎麼會需要彆人的勇呢?
那夥計自認說錯了話,馬上認錯:“霍當家莫怪,我就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粗人,對我們總把頭和您都太崇拜了,說起話來不過腦子。”
倒是敢作敢當,不彆扭。
她也收了那份不滿,說道:“合作當然可以,我霍家雖然在生意上涉獵廣泛,到追根究底,還是土夫子。
隻不過,卸嶺要做好人好事,不能拉上我們霍家一起。這次取來的寶物,我霍家要一半,剩下的,您愛做什麼安排,就做什麼安排。”
陳玉樓頓了頓,他是當真不打算要瓶山裡的金銀,取來隻是為了幫百姓度過災荒。但依霍錦惜所言,如今亂世、冥器價低糧食價高,還有後續的藥品,他需要的錢數十分巨大。
讓霍家拿走一半……
“霍當家,這次我陳玉樓為了湘西百姓請霍當家幫忙,還請霍當家慈悲。”
霍錦惜沉吟片刻,靈動的眼神才重新落在他臉上,隨即粲然一笑:“讓我白白幫忙也可以,那我和總把頭就算得上朋友了吧!”
“當然。”陳玉樓也鬆了口氣,若是霍當家寸步不讓,他寧願不談合作。
“既然我們是朋友,那霍家的一些生意在湘西地界,是不是可以請陳總把頭,行個方便?”她微微挑眉,眼底是誌在必得的鋒芒。
陳玉樓沉下臉,霍家在湘西,哪有生意。
這是跟他要盤口要地盤了。
早聽說霍家霍三娘是狐狸成精的人物,原來不隻是樣貌。
若非糧食緊缺,他也不會從同為盜墓賊的霍家購買,冇想到讓她盯上了湘西一帶。
看著霍錦惜那自信的笑容,聲音也冷了下來:“霍當家又能給陳某什麼誠意呢,光靠這副美豔皮囊,應是帶不出多少東西。”
霍錦惜輕笑一聲:“若我當真拿不出誠意,陳總把頭剛剛就不會邀請我合作。”
“我霍家彆的不說,軍火、藥品和糧食,在全國都算得上大戶,讓我們發展至湘西,卸嶺以後的方便,也是數不清的!”
陳玉樓看著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點了點頭。
讓她以後常來常往,也可以。左右湘西一帶,他陳玉樓還是把握的住。
“那就請霍當家在我陳府休息一日,明日出發。”
霍錦惜勾唇淺笑,隨卸嶺的夥計到房間休息。
陳玉樓是個善良的人,但他打著大義的名義,自己不要也不滿彆人要。應該是前三十來年過的太過順當,冇有經曆過挫折,心境太脆弱。
她理解,但不接受。
無主之物,她一個盜墓賊,不拿豈不是對不起祖宗。
第二天一早,霍家二十個身手精妙的夥計等在陳府門外,她也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皮衣長褲,將墨發高高豎起,和陳玉樓一起走出去。
人群中還有一隊雜牌軍,因為他們的軍服都是死人身上扒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