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這把九連環,是大清孩童益智之物,起源於魯班大師的機關術,是最皮毛的一種。”
“可汗不妨把玩一二。”儀欣示意桑兒將九連環送給摩格。
“至於可汗帶來這九連環,本宮確實不知如何可解。但此玉品相一般,應數下成,若是本宮執意將其解開,一碎了之便是。”
摩格拿起桑兒送去的九連環,輕輕晃了兩下,諷刺道:“皇貴妃娘娘說,這是孩童益智之物,為何隨身攜帶啊?”
儀欣看了眼敬妃身旁的朧月公主,小扇輕搖:“那是本宮準備送給朧月公主的禮物,隻是還未送出,便在宮女手中保管而已。”
“可汗若感興趣,本宮願將此環相贈。您身旁的履親王和新沂將軍,都可以教您如何解開。”
若非有過人的智力,怎麼大勝準格爾啊?
摩格冷笑一聲:“本汗拿出我準格爾至寶,為今日乞巧節應景。皇貴妃娘娘不談能否解開本汗的九連玉環,卻以孩童益智之物相贈,是你們大清的皇帝陛下解不開嗎?”
皇上也黑了臉,他是九五至尊,能容忍摩格在殿上放肆這麼一會,已是一忍再忍,直言道:“方纔皇貴妃已經說過,一碎了之便是。任何物,皆可碎、可斷,隻要它碰上的,是比它強大無數倍的龐然大物。”
“方纔聽皇貴妃娘娘之言,本汗還以為,大清當真多為智者。”摩格言語嘲諷。
儀欣看了新沂一眼,笑道:“大清自是智勇雙全者居多,然事分兩極。若應對智者,自當以智較量,若應對勇者,當以力取勝。這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新沂馬上接話:“這句話的含義。可汗應該有所體會吧!”
摩格可汗啞口無言,他確實在兵法上輸了新沂一籌,又忌憚大清的大軍。先前的衝突皆是小打小鬨而已,大清甚至冇有派出多少兵馬,就抵擋住他們準格爾主力軍,而科爾沁的兵馬居然奔襲百裡,占他草場。
先前他的倚仗,不過是無本萬利。是打砸搶後隨時可退回草原,大清的兵馬不適應草原作戰。是大清軍隊皆在各地駐守,抽調不易,且容易被人暗中生事,以致腹背受敵。
冇想到,科爾沁居然甘心做一條好狗!
皇上得意一笑,拍了拍儀欣手背。
若非儀欣提議讓恒親王親往科爾沁遊說,科爾沁必不會如此聽話,也不會有此計策。
儀欣回以溫柔一笑,說動科爾沁的可不是恒親王,而是被科爾沁占據的準格爾草場,以及後宮的高位。
先帝不喜蒙旗妃嬪,自孝康莊皇後逝世後,大清與草原的關係便淡了許多。如今後宮裡,也不過一位博爾濟吉特貴人像個透明人一樣守著那一畝三分地過著養老的日子。
按例,科爾沁立下大功,聯姻也該重新談起。所以儀欣提議,由恒親王親自出使,以表皇上對滿蒙關係的重視,也送給恒親王一個大功,將草原綁在她的戰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