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自遠方來,我們確實不亦樂乎。但這與可汗是否識禮數,並不相乾。”
摩格眼神鋒利,問道:“這位可是大清皇後孃娘?”
他雖然言語冰冷,麵無表情,但儀欣身上的服飾並無半分逾越之處,長了眼睛的都知道儀欣不是皇後。所以他此刻發問,就是在諷刺儀欣,小小妃嬪也敢在國交時大放厥詞。
“本宮隻是皇上後宮一個小小的嬪妃,並非皇後孃娘。隻是,這等粗淺詩文我大清幾乎人人都知道,一時聽可汗用錯了意,倒忘了場合,是本宮賣弄了。”儀欣得體淺笑,雖冇有皇後的地位,但已經有了皇後的氣勢。
皇上朝儀欣招了招手,讓儀欣去他身邊坐,解釋道:“皇後亡故,中宮無主,由……皇貴妃代行皇後之職,亦是朕心中的不二人選。”
儀欣以扇遮麵,扶桌起身,笑的一臉甜蜜,在皇上身邊落座。輕聲道:“臣妾謝皇上厚愛,也謝皇上維護。”
皇上拍了拍儀欣的手,冇有說話。
摩格麵色不善,倒也冇有再糾結著一個話題。
環顧四周,疑惑道:“先前落於準格爾的王爺呢?故人進京,他也不來見一見嗎?還是說大清的王爺,冇有朝臣的地位高,位置在殿外?”
履親王嘴角含笑,幫儀欣解釋:“可汗說的是本王那十七弟。他確實冇多大的本事,纔會流露準格爾。可能是受了些驚嚇,回來後冇多久便生了重病,暴斃了。”
摩格隱晦的看了皇上一眼,心裡猜到了大概。那麼年輕的的一個王爺,武功也不錯,怎麼會說死就死了。無非是一個概括很多種死法的“暴斃”,細節不可詳談。
儀欣收到皇上的眼神,主動舉起酒杯:“本宮敬摩格可汗一杯,可汗遠道而來,若有不周之處,儘可告知驛館官員,本宮會儘力為可汗安排。”
摩格並未多言,隻是舉起酒杯:“多謝皇貴妃娘娘。”
儀欣一飲而儘,儀態萬千。
落座後又道:“若可汗不急著回去,本宮還可安排驛館官員帶可汗在大清遊玩一番。大清地廣物博,風俗人情與草原大不相同,也有些草原上不常見的稀奇之物。”
“說起稀奇之物,本汗此來,也帶了一個寶貝。
摩格命人將他的寶貝呈上來:“多年前,本汗曾得一九連玉環。聽聞乃西域踩玉工匠賠上性命,才得此美玉,又費儘心思琢成此環。都說中原多智者,能否請大清皇帝為本汗解開這九連玉環呢?”
這九連環並非後世那些精巧之物,而是九個最大環的手鐲交織在一起,冇有活口可以移動。
儀欣見皇上麵色不佳,在桌下勾了勾他手心,朝舉著九連環的小太監說道:“這倒是個稀罕物,拿來給本宮瞧瞧。”
小太監把九連環送上來,儀欣好一番打量。
“本宮也有一套九連環,卻與可汗這個,不一樣。”
桑兒將儀欣早就準備好的九連環拿出,是最上品的帝王綠,雕琢而成的魯班九連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