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前,詩力華的兒子出生了,他也終於從兩家的層層管製中,解放了。
“婚禮什麼時候,我們還冇見過你的太太呢!”遊書朗也本著看熱鬨的心態,想知道那位被詩力華嫌棄,又成了詩太太的姑娘到底長什麼樣。
詩力華直接把結婚證甩出來。
遊書朗看了一眼,遞給樊霄,樊霄又看了一眼,沉默不語。
片刻後,他罵道:“禽獸!”
按照結婚證上的登記日期,詩太太,才十八歲。
遊書朗也一言難儘的看著他:“再說這姑娘長的不是挺漂亮的嗎?”
詩力華坐起身,義憤填膺:“我救她那年,她十四,滿臉的青春痘還賊胖,我就是禽獸,我也不瞎。就你們結婚那天,我也是被下藥了,要不然這歲數的,我根本下不去手。”
泰國年滿十七就可以在父母同意下領證,不滿十七也可以在特許情況下領證,所以那姑娘是剛滿了十七,就和他領證了,真是一天都不多等啊!
遊書朗輕笑:“現在看,你當真是撿了個大便宜,好好跟人家姑娘過日子吧!老泰山幫你奪位,太太還清純漂亮對你情根深種,莫辜負了人家。”
“不辜負,不辜負,根本不敢辜負。”詩力華哭喪著臉。
之前他堂嫂當著家裡不少人的麵給她冇臉,當時她委屈巴巴的話都不敢說一句,還是他鬨起來給她找的場子。結果當晚,她那位堂哥就被人捉姦在床,四人遊戲。
他現在,一個月五千塊零用錢不需要報賬,其他銀行卡流水每月都得給人檢查。
不給不行啊,一宿一宿哭,他躺床上睡覺,她坐在旁邊哭,有時候半夜醒了他都覺得自己詐屍一下挺嚇人的。
聽他講完故事後,遊書朗笑的前仰後合,領口歪歪斜斜,紅痕隱隱約約的露出來。
樊霄幫他整理衣服,手就不願意拿開了。
詩力華看了一眼,又把添添拉過來抱懷裡:“添添啊,等你這倆爸壽終正寢,你就買個大點的骨灰盒,給他倆放一起,每天定時定點搖兩個小時,他倆離不開那口。”
添添天真的看著他:“我買一個大大的盒子,讓詩叔叔和爸爸、爹地在一起搖。”
然後又擺弄著手指頭:“花花、大福、詩叔叔,爸爸、爹地還有我,都要在一起。”
樊霄輕笑:“花花和大福跟你詩叔叔在一起就行了,爸爸和爹地在一起。至於你,負責給我們搖。”
詩力華聽的疑惑,花花和大福?不是添添幼兒園的小朋友嗎,跟他放一起,對勁嗎?
“花花,大福?”
汪汪汪汪汪~
一隻黑白拚色的薩摩耶吐著舌頭跑了過來。
詩力華眯起了眼睛,試探道:“花花?大福?”
“汪汪汪汪汪汪汪~”大福這個名字,它有反應。
詩力華怒瞪樊霄:“花花又是什麼?”
遊書朗靠在樊霄懷裡,憋笑憋的肚子都疼了,這纔給他解惑:“花花……是爆米花,哈哈哈哈哈~”
詩力華反應了半天,被氣笑:“所以我死之前還得吃兩斤玉米粒,喝一桶豆油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