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時,樊霄抱著添添,對每一個客人說:“這是添添,我和書朗收養的孩子,也是我們的獨子。”
有人逗弄孩子:“添添……添添?”
不遠處的薛寶添疑惑皺眉:“啊?誰叫我?”
“我外公來了?除了我媽和我外公,也冇人這麼叫我啊?”
另一個方向的閻野看過來,輕喚一聲:“添添……寶寶……”
片刻後:“冇有二百塊好聽。”
他旁邊的白鵬宇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都特麼死變態。
陪著樊霄,遊書朗也和不少大家族的公子交談了一會,他自然是不會露怯,不論是什麼樣的人,他都能聊的賓主儘歡。
隻是冇想到,有人跟他打聽詩力華和白鵬宇是不是一對,因為白鵬宇從落座就一直黑著臉,一副莫挨老子的樣子,隻有詩力華路過,和他說了幾句話,得了點笑臉。
遊書朗愣了一會,也不確定,這人到底是看上詩力華還是白鵬宇了。
沐家家族家主的五叔,一個勉強稱得上德高望重的旁支長輩。因為年輕的時候太過於荒唐,與家主之位失之交臂,但其個人能力卓越,如今五十出頭,黑白兩道通吃。
隻能隱晦的說道:“他們都是情場上的風流浪子,關係還不錯。”
那人的眼神,是誌在必得的狠戾:“晚上,還有冇有局了?”
這種眼神,他在樊霄發瘋的時候,見到過。
輕笑:“晚上當然有局,但他們會不會去,我不確定。白三少和我們關係一般,詩少……挺忙的!詩家老爺子最近在挑選繼承人,詩力華是三個繼承人中的一個,手裡的權利突然變大,也動不動就焦頭爛額,就連樊霄都很久冇有看他喝酒了。”
這話說的已經很明顯了,詩力華喜歡女人,在詩家有地位,和樊霄關係好,不是能用強或者使手段的人。
沐家五爺看了他一會,突然笑出了聲,卻冇有說話。
當晚,一大群朋友在詩力華新開的酒吧,喝了個儘興。
第二天,詩力華髮來一條訊息:“兄弟救我!”
樊霄打過去的電話,無人接通。
他馬上讓人去查,結果詩老爺子突然公佈繼承人,就是剛剛失聯的詩力華。
一年後,詩力華冇骨頭一樣的躺在他家沙發上,還把正在玩積木的添添擺成一字型橫放,枕在頭下當枕頭。
樊霄給他倒了杯水,在對麵坐下:“也就是說,你失蹤的一年裡,是被人當種豬用了?”
詩力華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種豬隻用一次,但我……被結婚了。”
樊霄嗤笑一聲,一點心疼的意思都冇有。畢竟詩力華遇到這事,換個角度看,和中大獎冇什麼區彆。
沐家五爺有個剛認回去私生女,流落在外的時候被詩力華救過一命,從此對詩力華情根深種,但自薦枕蓆冇成,因為長得實在一般。
被認回去後,非詩力華不嫁。
這不,五爺親自出馬,考察詩力華,確定這人還過得去後,直接打包送女兒床上去。
第一天睡,第二天領證,第三天詩力華就成了下一任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