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沒有聯絡上樊霄的詩力華從樊霄助理口中得知樊霄失聯,直接找到了家裡,然後招聘了私人醫生。
當天晚上,遊書朗再一次見到了樊霄,他居然還抱著那個箱子,小心翼翼的進了遊書朗臥室。
遊書朗在睡夢中被驚醒,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怎麼進來的?”
“我想找人撬鎖的,但試了一下密碼,就開了。”樊霄有些心虛。
遊書朗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來乾嘛?”
樊霄靠近他:“你懲罰過我了,是不是就不生氣了?要是還生氣,可以繼續懲罰我。”
“睡吧,明天再說。”他往旁邊挪了一點,給樊霄空出一個人的位置。
樊霄先是一怔,像是冇反應過來剛剛聽到的話,睫毛輕輕顫了顫,喉間輕輕滾過一聲極輕的氣音,唇角不受控製地向上彎起,眼睛裡是燁燁星光。
他想抬手輕輕碰了碰給他驚喜的人,但臨近時指尖微頓,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又不敢在靠近。
原本不可一世的人,此刻眉眼都鬆了下來,連呼吸都放輕,藏不住的歡喜從眼底漫出來,安靜,卻又滾燙。
他的衣服早就脫在客廳了輕輕的掀開被子,就躺在了遊書朗身邊。確定身子不涼後,小心翼翼的擁抱了他的菩薩。
自從和陸臻對峙後,他就冇有和菩薩這麼親近過了。這和之前在酒店迷暈遊書朗不一樣,這一次,是遊書朗允許了。
菩薩,允許他擁抱他了。
第二天一早,遊書朗被電話鈴聲吵醒,迷迷糊糊的在枕邊摸索到一個手機,接通。
“謝天謝地,你接電話了。你要是再不接電話,我就要帶著醫生去救你了。”詩力華咋咋唬唬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樊霄也被他吵醒,發現他的手機正被遊書朗拿在手裡,而遊書朗顯然冇發現這點,手機貼在臉上,已然是睡了過去。
他輕輕把手機拿起來,輕聲道:“他還睡著呢,你晚些再打。”
詩力華還不等說話,電話就被他結束通話,眷戀的將人重新擁在懷裡。
又過半小時,遊書朗坐起身,先看股市。
樊霄趴在床上,環著他的腰:“書朗,你的心情有冇有好一點。”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那個時候那麼疼。”
遊書朗操作著電腦,看也冇看他一眼,淡淡道:“就算你知道,你也不會心軟的。”
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愛。
到現在,他也不會愛。
樊霄的聲音悶悶的:“前天我疼的都快死了,感覺整個人被人用一把極鈍的鋸子生生鋸開,可我的心更疼。一疼你當初為我做出來的犧牲,二……疼你那麼恨我,也不肯親自懲罰我。”
“要不是你在我胸口標記了你的名字,我都怕你真的不要我了,叫我這副身體都不能吸引你了。“
電腦上換了一個頁麵,正是方式給樊霄拍的照片,被他設定成了隱藏係統的屏保。
遊書朗輕笑一聲:“我冇你那麼牲口,親自動手,會心軟,怎麼可能八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