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看了一眼那個箱子,他之前就想這麼做了。一想到劇中原身為愛雌伏,這個狗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監視被髮現之後,還臭不要臉的羞辱,他就恨不得把原身受過的痛苦都還給他。
今天,正是好時機。
他攬過樊霄後頸,拉近後輕輕一吻:“冇事,哥哥一樣一樣教你。”
下一秒,他直接起身,指尖扣著樊霄的腕骨,力道沉得不容半分掙脫。手腕一翻、腰腹順勢使力,乾脆利落地將人直接甩在床上。
樊霄猝不及防跌進柔軟被褥間,髮梢掃過床幔,心跳驟然亂了節拍,抬眼時隻撞進遊書朗壓下來的、帶著強勢氣息的視線裡。
箱子裡有東西,他彎下腰,撿起來,就按照剛剛他醒來時的樣子,還施彼身。
“書朗……”樊霄喉間輕輕一滾,明明麵上還繃著幾分鎮定,指尖卻已不受控地微微蜷起。
遊書朗把箱子裡所有的東西都倒在床上:“你兩麵挖牆腳,用那麼不入流的方式勾引我,拿準了我心軟,裝可憐讓我主動退讓。今天,你也嚐嚐那個滋味吧!”
嘴堵上:“你說出的話,真的很不好聽,所以……彆出聲了。”
眼睛蒙上:“這個眼罩很遮光,非常不錯。”
然後……
“這個和你的差不多,很公平!”
“這個……和你xxxxxxx,異曲同工!”
“你把我xxxxxxxxxxxxxxxxxxxxx”
“這個是乾嘛的,我也冇見過。”
“哎呀,忘記xxxxxxxx了。不過沒關係,樊總是男人,又不是身嬌體軟的娘們!”
樊霄左右搖晃著腦袋掙紮,也不知道是想躲避著什麼,要他猜,一定是激動。
“樊總先睡一覺吧,就當是被瘋狗咬了一口,我就是這樣安慰自己的!。”遊書朗冷笑一聲,自己去泡了杯咖啡,回來後又支上手機,錄影。
欠了他的,都得還回來。原身色令智昏,以德報怨,他不可能。
三個小時之後,他又拿了紋身的工具,根據說明書擺弄了一會,坐在床邊。
抬眸看他一眼,嫌棄的皺了皺眉,拿起旁邊的小布料,給他擦擦。
樊霄:“嗚、嗚~”
遊書朗無奈搖頭,聽不懂狗說的話啊!
紋身筆的聲音從他手中傳出,樊霄本能的恐懼躲避,但又冇有多大可活動的空間。就那麼無助的,任人施為。
十分鐘後,遊書朗為難的看著那條偏離原定軌道的線。
冇辦法了,紋身這東西真是技術活,跟畫畫不一樣,儘力補救吧!
一個小時後,紋身筆放下,遊書朗鬆了口氣,大功告成。
收了工具,他繞道床下看了一眼,多少有那麼點心疼:“我冇給彆人塗過藥,樊總您就擔待點,自己解決一下。或者……你找你兄弟也行,那隻許願池裡的王八!”
“改天再見吧,我的……樊總。”他走到樊霄身邊,輕笑一聲。
“嗚~嗚~”樊霄急了,也不知道是想罵人還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