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的啊,他真犯病了!哪怕、哪怕你去看看他笑話,行不行?”詩力華急的直撓頭,滿屋亂晃,那小步伐踩的,跟小孩賭氣似的。
遊書朗心情不錯,慢悠悠的品著茶:“我冇有樊總和詩少那麼惡劣的心思,喜歡看人笑話。”
“媽的,就是樊霄給我兩拳我也認了。你們,把遊主任請過去!”詩力華咬咬牙,直接豁出去了。
遊書朗慢慢放下茶杯,1vs11.5
為什麼是11.5呢,因為詩力華拖後腿,他不僅幫不上男孩,還連累一個。
十幾分鐘後,遊書朗甩著灼熱的手掌,走到詩力華麵前,蹲下:“我原本隻是想看看樊霄到底有什麼本事,冇想到他也就這點能耐。不過既然詩少送上門來了,咱們也算算賬吧!”
詩力華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看著遊書朗的眼中中充滿恐懼。
媽的,樊霄果然是個瘋子,供個菩薩都得找個金剛,真特麼能打。
看著遊書朗拿起手邊的菸灰缸,詩力華逐漸驚恐,他一蹬一蹬的往後退,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跟你有啥賬啊?”
遊書朗輕笑一聲,把菸灰缸放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差不多。
“我這輩子,一共吃過兩次虧。一次,被你和白三少暗算,一次,被樊霄騙心。”
“白三少被樊霄打了十分鐘,詩少……樊總應該捨不得下手,所以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遊書朗把菸灰缸塞到他手裡,又猛的發力,一掌拍碎了茶幾上麵厚厚一層的玻璃。
用實力告訴他,想少遭點罪,就自己來。
詩力華吞了吞口水
媽的,樊霄啊樊霄,非得招惹這個不好惹的。這回可好,賠了夫人又折兵,還得罪這麼個煞神。
眼見躲不過去,詩力華狠了狠心:“行,老子不欠你的!”
遊書朗站起身,擦手:“一下,就要見到血,不然……我來。”
“你算個屁的菩薩啊,菩薩有你心腸這麼硬的嗎?”詩力華都嚇哭了,踹了距離最近的一個保鏢:“你來,你打……一下見血,不能疼啊~”
保鏢一臉為難,這見血也不可能不疼啊!
遊書朗自己回房間換了套衣服,出來的時候,詩力華還和保鏢溝通以什麼角度打不疼,見血不留疤,留疤不影響他英俊的容貌呢!
無奈道:“詩少還真是身嬌肉貴,把自己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跟樊霄做朋友這麼多年,居然還算個正常人,真稀奇。”
就一下而已,是個爺們一眨眼就打下去了,有這麼磨嘰的時間,傷口都要癒合了。
詩力華一臉激動:“你乾什麼去,你去看樊霄啊?”
“我餓了,出去吃飯。”遊書朗的視線掃過這一地狼藉,又看著詩力華:“所有打碎物品,我會列一個清單,請詩少十倍賠償。”
詩力華氣的蹬腿:“你真不去看樊霄啊?”
“等什麼時候他把腦袋撞出花了,我會去弔唁的!”遊書朗站在門口冇有走,回頭看著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