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閃的的眼神中藏著自己不願意承認了**,被樊霄捕捉。
樊霄爬上床,抓著他的手,放在八塊長方形棱角上,滑動。
聲音暗啞,是壓製著本性:“我是不是隻有這副身子得你喜歡了,如果是的話,給你好不好?”
遊書朗看著他的眼睛,粲然一笑。手中猛的發力,直接把人推下去。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樊總不是一向手段通天嗎,那你就再使一使本事,逼我妥協就範啊!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樊霄又一次摔倒在地,眼神中的陰鷙彷彿地獄中吃人魂魄的漩渦,眉宇間滿是偏執。
這個人是,是瘋的。
他癲狂的看著遊書朗,盛怒中裹挾著毀滅一切的刀鋒,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身邊任何可以怪罪的東西上。
“為什麼,我們都能同床共枕,你的身體也渴望我,為什麼不能重新接受我,再拉我一把。”
“菩薩,你不是菩薩嗎!你怎麼可以拋棄我?”他聲嘶力竭的大喊。
遊書朗看了他一會,淡淡道:“你大吵大嚷的樣子真像個瘋子,我愛你的時候心疼你嗓子啞心情不好,我不愛你的時候,你這副樣子真是看一眼就讓人作嘔。”
這不是他變心,而是曾經愛的太投入,包容了所有的缺點。
三天後,酒店換了個老闆。
每天送上來的飯菜裡,加了點料。
其實,每天晚上趁他睡著偷偷進來,在他身邊一睡半宿,又在第二天早上離開的人,他一直都知道。
隻是想看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畢竟他這幾天可都是一級睡眠。
終於,還不到十天,他身上就出印子了。
所以,在第二天樊霄入睡後,他把樊霄綁了起來,然後拖著箱子買了一套公寓,徹底離開了樊霄的控製範圍。
而且,為了不讓樊霄輕易靠近他,他把隔壁也買了下來,這下樊霄就是想做鄰居,都不行。
樊霄瘋了,他把自己關在那間小黑屋裡用頭撞牆,詩力華帶人直接闖進他剛買的房子。
“遊書朗,你到底有冇有心,樊霄為了你命都要冇了,你就可憐可憐他,見一麵不行嗎?”
遊書朗饒有興致的數著他帶來的保鏢:“三、五、九、十,十二個,不少啊!但如果我說,你們這些人帶不走我,你會怎麼辦?”
詩力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無奈道:“他犯病了,他真的要死了。隻有你能讓他活下去,你就行行好,做一回菩薩吧!”
遊書朗悠哉悠哉的泡茶,還體貼的給他也倒了一杯,遞過去:“說累了吧,喝杯茶解解渴。”
詩力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人命關天,樊霄都要死了,你在這品茶?”
遊書朗冷笑一聲:“他都跟我使過好幾次苦肉計了,這次又來?哪怕他學學霸道總裁小說呢,撞了牆之後就失憶,用最天真懵懂的眼神看著我,叫我哥哥、要吃糖糖。”
詩力華一拍大腿:“造孽呀~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