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樓下的山穀中,葉白衣扛著玄修,遇到了周子舒和溫客行。他們兩個正在……斷袖。
而且是周子舒切斷了溫客行的袖子。
葉白衣把援助扔到地上,冇個好氣道:“果然是遺千年,那傻小子哭的像死了爹孃一樣,你們倒好,在這拿肉麻當有趣。還有這欠揍的玩意,拿我當坐騎了,死沉死沉的!”
溫客行把玄修抱起來:“他可是你打傷的,我要揹你都不讓,這會就這麼給他摔了?”
“前輩,成嶺呢?”周子舒這才發現,少了個孩子。
葉白衣心虛轉頭。
溫客行黑了臉:“老怪物問你話呢,我們家傻徒弟呢?”
玄修突然睜開眼睛,啞聲道:“成嶺……丟了。”
周子舒大驚:“啊?”
葉白衣氣的罵人:“我就說你這渾球是裝的,都醒了還讓我扛著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溫客行扶著玄修站起來,幫他拍打身上的灰塵,問道:“怎麼樣了,頭還疼不疼,什麼時候醒的?”
玄修依舊虛弱:“你們掉下吊橋給我嚇醒的,可是一直虛弱,冇多大一會又暈過去了。”
周子舒無奈道:“行了,還是先找成嶺吧!”
葉白衣按照陣法推算出口,推算了大半個時辰,白推。
最後還是一個龍孝模樣的木偶把地圖送到了他們手邊,確定位置後用紫流金一路炸穿才找到成嶺的。
這孩子也是倒黴,冇有一天不哭不受傷的,這會正躺在刑床上,等著被挖眼睛呢。頭上還紮著幾根銀針,一碰就疼,周子舒急的直出汗卻也不敢貿然動手。
玄修落地時,正好聽見溫客行再罵那小紙人:“藥人是你的孩子,機關人偶也是你的孩子,你個專生雜種的大耗子。”
他輕笑一聲,順暢接話:“溫客行,罵人不揭短,你說他生雜種乾什麼?他但凡能長大、算個男人,也不至於把那堆東西當孩子,隻不過是弄出些像他一樣陰暗噁心的東西,做慰籍罷了。”
說著話,還順手把張成嶺頭上的針拔了。
周子舒一臉驚恐,還冇等叫停,成嶺已經拔了針坐起來了:“師父,你們又來救我了~”
溫客行被逗笑:“這個又字十分點睛啊!阿絮,你收徒弟之前怎麼不盤個流年,算個八字,你這徒弟是什麼倒黴悲催的命,步步有難,處處該災。”
葉白衣夾著龍孝,找到那個送地圖的人偶,又在人偶的帶路下,找到了一處惡臭無比的山洞。
在山洞外,玄修撕了周子舒一塊衣角,當手帕捂住口鼻。
裡麵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山野荒居,行屍走肉。待客不周,見笑見笑。”
能如此說話,以主人家自居的唯有龍淵閣閣主。
葉白衣率先走了進去,本是興師問罪的,但裡麵的情況,卻讓人大驚失色。
龍淵閣主龍雀,被兩道鐵鏈穿透琵琶骨,鎖在地上。麵色蒼白,披頭散髮,那股惡臭味,就是他身上發出來的。
“龍伯伯?”周子舒驚撥出聲。
孔雀也很是激動:“子舒,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