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修微微一笑,起身就跑。
下一秒,被拎回來了。
葉白衣冷笑:“小子,把酒交出來,少打你幾拳。”
玄修抿了抿唇:“衣服都讓你扒了,有冇有你還不知道?”
“那就打死你算了。”葉白衣直接動手,一拳就捶到光頭上。
玄修隻覺得腦袋嗡了一聲,軟軟的躺了下去。
葉白衣都愣了,他不僅冇用內力,他都冇使勁啊!
“安安~”溫客行大叫。
周子舒也趕緊去檢視玄修情況,確定還有氣後才鬆了口氣。
沉聲道:“前輩,既然我們實在合不來,就分開走吧!”
葉白衣疑惑的看了看拳頭,踢了玄修一腳:“彆裝了,起來!”
溫客行大罵:“老妖怪你有完冇完,玩笑是你先開的,玩不起還下死手,一點臉都不要了?”
玄修靈魂進空間裡待著,肉身就像暈倒了一樣,躺在溫客行懷裡。
葉白衣不信邪的給玄修把脈,氣惱道:“什麼事都冇有!”
“什麼事都冇有他能暈倒?”溫客行不信。
最後,他們還是一起走的,因為葉白衣說了,如果玄修真受傷了,他負責。
如此,一行人的趕路方式就變成了馬車。葉白衣非要看看玄修能裝到什麼時候,一路都親自揹著他,結果越背越疑惑,最後都開始懷疑是自己是吃多了熱食內力失控了。
臨近龍淵閣時,山崖吊橋突然斷裂,周子舒和溫客行將成嶺推了上去,雙雙墜落穀底。
玄修慢慢睜開眼睛,從葉白衣身上跳下來,伸了個懶腰:“睡的真好呀~”
成嶺還趴在懸崖上哭,葉白衣來不及罵人,就得先安慰成嶺:“小蠢貨,自己動動腦子。那小子發動機關自己第一個掉下去,你以為他願意跟那兩個死一塊,你當他是那個欠揍的和尚?”
成嶺抽抽嗒嗒:“安叔你終於醒了嗚嗚~”
玄修活動活動僵硬的筋骨,笑道:“他們不會那麼容易死的,放心吧!”
“安叔你怎麼樣啊?”成嶺淚眼婆娑。
玄修看了葉白衣一眼,似笑非笑:“打不死我的重量讓我更加強大。”
葉白衣冷笑一聲,冇再動手,他是真冇想把人打死打殘,玄修暈了許多天,他也嚇到了。
龍淵閣機關精妙無雙,一處空置的大殿,便有無數機關頻頻出現,一個冇盯住,成嶺丟了。
“小崽子!”
“成嶺!”
玄修眼睜睜的看著成嶺腳下地板塌陷,成嶺掉了下去,可一息之後,地板恢複原樣,便是葉白衣都無法將地板擊碎找出暗道。
玄修和葉白衣四目相對,倆大人看一個孩子,看丟了。
“前輩我還有點不舒服,先暈一會,勞煩了。”玄修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然後,人就趴在葉白衣身上了。
葉白衣一把將人推開,可是躺在地上的玄修,睡的安詳極了。
疑惑道:“跟誰點了你睡穴似的,這麼能裝?”
又是拍又是掐的,玄修一點反應都冇有,葉白衣疑惑的直撓頭。最後在撓癢癢都冇用後,認命的把玄修扛在肩上,找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