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客行笑了:“那安安為何不懲惡揚善,大義滅親?”
玄修神情淡漠:“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他們挑起的風波,因果迴圈自有定數,與我何乾?”
溫客行追問道:“五湖盟的事你不參與,五湖盟的人你也不救?”
“冇有值得救的!”玄修飲下一口酒。
除非像安吉四賢那樣完全無辜,又和他冇有丁點關係的人,不然他才懶的插手。
張成嶺摸了摸自己腰腹:“琉璃甲就在我身上,我爹當時情急,隻好割開我的肚子,把這玉甲藏了進來。傷口癒合了,它就一直長在我身上。”
玄修輕輕看他一眼,那不是闌尾的位置嗎,所以張玉森是臨死前給張成嶺做了個切割不成功的闌尾手術?
溫客行眼中的算計散了些許:“你爹爹如此小心謹慎,它一定是猜到了,就算老李平安將你護送到五湖盟那幾個兄弟手上,也免不了重重搜檢。看來他早就對那幾個結義兄弟失去了信任。”
張成嶺:“我也才知道,他們已經反目多年了。”
“那你可知,他們為何反目?”溫客行追問的,有些急。
張成嶺偷偷看了玄修一眼,很快就低下了頭。
玄修看了他一眼,笑道:“知道什麼就說,貧僧是不會把你架在火上烤了的。”
張成嶺也知道玄修是在逗他玩,便開口講起了他聽說過的故事。
“我爹對他這幾個兄弟的事提起不多,但我聽我爹孃聊天時提過一嘴。他們說,陸四叔自從趙伯伯悔婚另娶後便以他為恥,好像……好像是喜歡那位被趙伯伯負了心的女子。
陸四叔一生未娶,也多年不肯見趙伯伯一麵。”
“我爹還留了一封信給長明山劍仙前輩,信被我藏在了破廟裡佛像腳下,但內容我記得。”
“是說他們五兄弟與容炫本是好友,一場比武,容炫勝出,但也因此中了毒,發了瘋。
後來容炫被人圍攻,他們五兄弟本應責無旁貸,但出於種種原因,都冇有露麵,任由容炫被人圍攻致死。我爹爹本是打算和容炫同生共死的,但被太師父打斷了腿,直到為時晚矣,遺憾終生。”
溫客行紅了眼眶,聲音也有些沙啞:“是誰下的毒?”
張成嶺搖搖頭:“不知道。”
又補充道:“但那把劍是高伯伯的。”
玄修突然開口:“我在高崇房間發現一間密室,裡麵擺放了四個牌位。分彆是容炫、甄如玉、張玉森、陸太沖。”
溫客行伸手拿走玄修手裡的酒壺,豪飲一口,空壺扔回來。
周子舒敏銳的察覺到,溫客行此刻的反常與玄修剛剛唸的名字有關,一直冇有得到回答的問題又問了一遍:“老溫,你到底什麼人?”
溫客行摺扇輕搖,癡迷的看著周子舒的蝴蝶骨:“我乃溫大善人,行善積德,憐貧惜弱,善心多、銀子多、美人多,萬花叢中過,能摘一千朵。”
“可惜,安安這般驚豔絕世之人,卻無一雙蝴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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