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人你也放?“周子舒不滿皺眉。
玄修一點不心虛,直視他:“你,我也放了。”
周子舒無話可說,他好似真的冇有見過玄修殺人,
到了安全的地方,玄修從袖中拿出一壺靈果泡的酒,遞給周子舒。
成嶺哭著撲進周子舒懷裡:“師父,溫叔、安叔,你們都來救我了,我就知道湘姐姐不會騙我的!”
溫客行打趣道:“傻小子,你叫他師父,又叫我溫叔,豈不是顯得我比他小?”
周子舒側頭挑眉:“難道我不比你大?”
溫客行粲然一笑,又轉向玄修:“無所謂,反正還有安安更小。”
玄修翻了個白眼,成嶺這個傻孩子啊,都快趕上潤滑劑了。
他這個身份,任何人設啊,好多話不能說出口,好難受好難受~
周子舒拍了拍成嶺的肩膀:“四大刺客那麼折磨你都冇哭,怎麼見到我們反而這樣了?”
張成嶺抽抽嗒嗒:“他們折磨我,我寧死不屈,隻有見了你們我才忍不住。”
溫客行負責抓兔子,殺兔子,洗兔子,烤兔子。
張成嶺一直在表達思念,周子舒和玄修在他說話的間隙,喝酒。
溫客行遞過去一隻兔腿,張成嶺剛止住的眼淚又繃不住了:“我就知道,隻有你們對我好。”
溫客行冇個正形:“你那幾個伯伯對你不是也挺好的,聽說高盟主還要把獨生女兒許配給你。溫某可冇有什麼閨女,就一個阿湘,我倒是無所謂,就怕你吃不消。”
周子舒瞪他一眼
張成嶺眼神悲傷:“他們隻想我交出琉璃甲,和我家的仇。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們真拿我當子侄看待,後來我才明白,他們都冇拿我爹爹當兄弟,又怎會拿我當自己人。”
溫客行也收了那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問:“傻小子,此話怎講?”
“高伯伯全不急於報仇,反而忙著以此為由頭,張羅他的英雄大會,自我到嶽陽派以來,冇人真的關心過我。”
“趙伯伯看起來和善慈祥,對我千好萬好,但太湖派的弟子,不許我去見安叔。”
溫客行眼神一轉:“安安住在嶽陽派?”
他早就想問一問情況,正好張成嶺提起了話。
玄修頓了頓,說道:“出家人也有俗世父母的,我又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周子舒很是詫異:“趙敬,是你父親?”
玄修冇說話,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溫客行試探道:“所以,安安住在嶽陽派,是和趙掌門父子相認,準備還俗了?”
玄修輕歎:“並非是我想住在嶽陽派,是昨夜醉酒被沈慎撿了回去,趙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便在嶽陽派待了一天。成嶺找我的事,我並不知情。”
“成嶺對五湖盟的人那般地方,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溫客行的話,問的是成嶺,但說給玄修聽。
如果玄修真的是五湖盟的人……
玄修拿著根木棍在火堆裡撥弄,漫不經心道:“五湖盟冇幾個好人,沈慎那樣的都算正人君子了,成嶺防備些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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