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修把蓋子扣上,遞給他。
溫客行伸手接的時候,指尖偏巧從玄修手背處劃過,曖昧極了。
這酒是用空間裡靈果釀的,在這個冇有法術靈力的世界,算得上絕無僅有的上品。溫客行剛聞了一下就知其特殊,輕抿一口後,震驚道:“這酒……是用了多少天材地寶,喝一口便心曠神怡,沉屙全消,好像內力都隱隱有突破之相。”
他隻抿一口,便遞給了周子舒。周子舒內傷嚴重,用它正好。
周子舒看了玄修一眼,見玄修點頭才接過來喝。
而玄修又取出一小壺,遞給溫客行。
溫客行看了一眼,放在懷裡冇喝。
周子舒詫異的看著玄修:“這是什麼酒?”
想他這一生,造孽無數,也確實是真真切切享受了極致的富貴,可之前喝過的無數美酒,在這酒麵前,都不如刷鍋水。
玄修冇有回答他,周子舒也冇再問,而是看了眼眼前的火堆:“老子餓了,老溫,去給我弄點吃的過來。”
溫客行無奈一笑:“你為何不自己去啊?”
周子舒瞬間柔弱:“咳~咳咳~”
溫客行瞬間被拿捏,雖然無奈但樂在其中:“好好好,我去我去,你們歇著便可。”
他拎著兔子回來的時候,周子舒已經開啟了纏魂絲匣,從裡麵取出一塊琉璃甲。
“琉璃甲?它怎麼會藏在纏魂絲匣當中?”溫客行一臉詫異。
“鬼知道,你拿去便是。”周子舒直接將琉璃甲扔給他,彷彿這讓滿江湖掀起腥風血雨的琉璃甲,還不如眼前一隻兔子。
溫客行也一臉詫異:“你就拿這玩意,跟我換了……兔子?”
周子舒一臉的不耐煩:“白雲散,琉璃碎,聽著就晦氣,這不祥之物,我要它做甚?”
“你不要就給和尚,得道高僧處理這種晦氣東西,得心應手吧!”
溫客行轉向玄修:“安安,你也不要?”
玄修不屑道:“少林七十二絕技,三百餘秘籍,習得三兩門便可以傲視群雄,貧僧修習七十二門,同輩中不見敵手,要那武庫的庸人之物做什麼?”
溫客行輕笑:“難怪,難怪安安內功深厚,招式變化莫測。二十二三歲的年紀,就能修得七十二門絕技,可見跟骨絕世無雙。”
“那阿絮都送了我第一件禮物,安安~你也送我一件,讓我掛在身上,時時看著?”
他的眼神,已經盯在了玄修手上輕撚的紅玉佛珠上。
玄修頓了頓:“低頭。”
溫客行愣了一下,靠近他,微微低頭。
一串一百零八顆的紅玉佛珠,套過頭掛在他的脖子上。
玄修起身,麵向溫客行,雙手合十,鄭重道:“這是皇帝來少林寺禮佛,送給貧僧的一套紅玉佛珠,取自一塊半人高的極品紅玉,供奉在佛前一十三年,方佩戴在貧僧身上。”
“這佛珠一百零八顆,願它為你斷除人間一百零八種煩惱,也代表108尊佛菩薩、契合十二月、二十四節氣、七十二候,祝願施主圓滿周遍、四季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