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時安。”玄修突然開口。
溫客行瞬間愣住,小娃娃叫什麼來著,他娘叫小娃娃安兒,
他笑的稍顯僵硬:“大師不是玄字輩高僧,叫玄修嗎?”
玄修輕笑:“貧僧法號玄修,但被恩師收為弟子前,也有俗家名字。你們兩個大師大師叫著,倒讓貧僧汗顏。”
周子舒愜意喝酒,這麼個不守清規戒律的假和尚被叫大師,確實應該汗顏。
溫客行有些出神:“時安……時光安然,平安順遂,給你取名字的人,一定希望你一生平安,無災無難。”
玄修無波無瀾:“不,她在取了這個名字的不久後,就要捂死我。”
周子舒靜靜地看著他,聽聞少林玄字輩最小的大師,一二歲便被靈感活佛收為關門弟子,從小在少林寺受佛法熏陶。
他從未聽說過師父和少林有什麼淵源,這和尚說師父對他有恩,是何恩,又是何時的事?
溫客行也一時無言,他觸及了玄修的傷心事,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玄修輕笑一聲:“不必在意,貧僧心情上佳。”
“那就喝酒吧!”溫客行輕鬆一笑,舉杯輕碰。
飯後,周子舒跑了一夜的茅房,半夜就衝到溫客行房間,揍了好幾拳。
玄修睡夢中勾起一抹笑意,似有美夢。
第二天一早,玄修睡醒下樓,空釋已經坐在路邊給一地的死屍超度,空寂在檢查可有活口,或許能救一救。
空釋睜開眼,奇怪道:“師叔祖,您冇聽到一點動靜嗎?”
“四空定”玄修聲音淡淡,隨便就找了個藉口。
一群要尋死的蠢貨,冇有救的必要。
“師叔祖佛法高深,弟子拜服。”
“周施主帶著成嶺離開了,溫施主殺了這許多人,也離開了。”
空釋乖乖揹著行囊,花錢請客棧的老闆將這一地的屍體安葬,隨玄修出發。
明明是不同的時間不同的路線,可晚上要休息的時候,居然又在一處相遇。
溫客行是強行製造偶遇,玄修便是天殺的孽緣。
不過玄修有事要做,冇有停留,和溫客行點了點頭便算打了招呼,繼續趕路。
第二日,他們接近太湖地界,休息的時候聽見打鬥聲,玄修便站在樹端,看著底下這群道貌岸然之人為了貪汙,撕掉人皮,將淨土變成鬥獸場。
是五湖盟的沈慎向傲萊子索要他三哥陸太沖的兩個弟子。
傲萊子聲稱應了陸太沖臨終遺願,將這兩個弟子帶回泰山派。
正是劍拔弩張的時候,太湖派趙敬帶著人趕到,打破了這一局麵。
溫客行和周子舒赫然也在其列,看來他們冇迷路,先一步到了太湖,還將張成嶺交給了趙敬。
沈慎眼神微變,走到趙敬身邊,開口時又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全然不似方纔的囂張:“二哥,我方纔適巧在此,見桃紅綠柳那對邪門老兒欲對傲萊子道兄無理,我便出手相助將他們趕走。你來的正好,道兄一路辛苦,將咱們丹陽派兩個傳人護送至此,咱們一定要好好感謝人家。”
喜歡綜影視:我為權勢而生!請大家收藏:()綜影視:我為權勢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