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方圓百裡隻有這一家客棧,他又心疼張成嶺,不想讓張成嶺在樹林裡將就,纔會明知這客棧被人包下還同人商議。
玄修倒是無所謂,不遠處有寺廟,他亮明身份,寺廟內的和尚會把他奉為座上賓。
樓上包了客棧的貴公子輕笑出聲:“這不是周兄和玄修大師嘛!”
“掌櫃的,還不將店內最好的兩間房打掃一下,讓給我這二位朋友。”
玄修輕聲吩咐:“出去給我買些吃食。”
玄釋雙手合十,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他不吃這客棧裡的東西,怕被報複。
溫客行是提前到了這唯一的客棧等他們到的,連換洗的衣服都準備好,擺在房間裡了。
玄修看了眼那件不倫不類的僧袍,當真挺喜歡,但不能穿。
他得道高僧的表象不能崩,不然走在外麵該冇有人敬重他了。
空釋空著手回來,一臉委屈:“師叔祖,弟子買了吃食回來,在樓下被那位溫公子搶了!”
玄修冷笑一聲,吩咐道:“你去買幾壺酒,在其中一壺下巴豆粉。”
“師叔祖……那位溫公子懂醫術。”空釋皺著眉頭,不願意乾這缺德事。
玄修淡淡看他,
空釋果斷應下:“是,師叔祖。”
又過一會,空釋又空著手回來了。
“又被搶了?”玄修看他一眼。
空釋撅著嘴點點頭。
“一會下去吃飯,你把那壺酒遞給周子舒。”玄修總是要給自己帶大的小孩兒出氣的。
周子舒本就不懂醫術,味覺和嗅覺都因為七竅三秋釘而退化,分不出來。
空釋張了張嘴,冇說話。
晚上用膳時,那幾壺酒果然擺在桌上。
旁邊還有一張小桌子,擺著素菜,是給空寂空釋準備的,玄修冇有拒絕他的好意,示意空寂空釋坐過去吃飯。
張成嶺有孝在身,也不想吃什麼葷腥,跟周子舒說了一聲,就湊到了那張桌子上。
至於阿湘,是被攆過去的。
少林七十二絕技中有一門功夫,叫袖裡乾坤,玄修就那麼輕而易舉的,把被空釋做了記號的酒壺送到周子舒麵前,還順手擦掉了記號。
溫客行無知無覺,還在撩撥:“周兄,今日的酒你可要多喝些,是我們高僧讓小師傅去買回來的呢!”
玄修冷冷道:“路上被溫公子搶了,氣的空釋跟我告狀。”
周子舒冷笑看他:“溫公子連小孩子都欺負,真是表裡如一。”
那酒,就那麼喝了下去。
溫客行饒有興致道:“周兄可知,天下第二可愛的人,是什麼人嗎?”
冇有人搭理他。
“阿湘!”溫客行高喊一聲。
阿湘順暢接話:“請我吃飯的人。”
“不,是腰細腿長還嘴硬心軟的人。”
阿湘也是老捧哏了,一臉好奇道:“那天下最可愛的人呢?”
溫客行托著下巴看著玄修:“是風姿綽約、腰細腿長,表裡如一的風趣人。”
玄修手肘支在腿上,歪頭靠近他,眼波勾人:“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溫客行有些意外:“我?想不到大師對我印象還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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