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猶豫片刻:“那就將他押往地牢,加派人手,嚴加看管。”
孟瑤揮揮手,讓人將他帶下去。
薛洋賤賤的:“小矮子,來看我的時候記得給我帶糖哦~”
聶明玦一直盯著孟瑤,突然問道:“你可知道,他是什麼來曆?”
魏無羨若有所思:“他也姓薛啊!”
孟瑤點點頭:“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多,但他確實是薛重亥的後人。櫟陽常氏……和他早就有仇,借溫氏之力屠戮常氏滿門,確實是他的作風。
現在想想,溫若寒能夠使用陰鐵,可能和他也脫不了乾係。”
聶明玦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論什麼仇怨也不能屠人滿門!”
孟瑤冇有言語,若是同樣的痛苦放在他身上,他也不會做的仁慈,聶明玦總有一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惹人厭煩。
第二天一早,溫晁帶人圍攻不淨世。薛洋又突然掙脫鎖鏈,從地牢裡殺了出去。
聶明玦被溫逐流打傷,溫晁好一頓耀武揚威之後,帶上薛洋離開。
他不顧傷勢,去地牢檢視情況,卻發現所有人的傷口,都出自同一把短劍,正是孟瑤平時藏於袖中那把。
“孟瑤呢,讓孟瑤來見我!”聶明玦本就內腑震盪,發現猜測成真後,直接氣的一口血噴在地上,咬牙切齒的喊叫。
孟瑤坦然自若,進議事廳後,還主動給聶明玦診脈:“不是什麼重傷,但也需要休養些時日,宗主還是少動氣吧!”
“你那把短劍呢?”聶明玦死死的盯著孟瑤。
孟瑤輕聲開口:“丟了”
聶明玦差點又吐一口:“丟了?這麼巧你的短劍丟到薛洋手裡,被薛洋用來殺了我聶氏十幾名弟子?”
孟瑤無辜道:“可能是之前拖他回來的時候被他順了去,是孟瑤不察,請宗主息怒。”
“你與他,究竟什麼關係?”聶明玦雙眼猩紅,痛心至極。
孟瑤:“他……是我幼時唯一的朋友。”
一個娼妓之子,一個沒爹沒孃的小流氓,被欺負的時候抱團取暖,是彼此唯一的朋友而已。
聶明玦一把揪起孟瑤的衣領,怒火幾乎化作實質:“所以你把短劍給他,讓他自己從不淨世逃走?還是你也投了溫晁,和他同流合汙?”
孟瑤一把將他推開:“宗主,再生氣也要說人話,我怎麼可能投溫晁?”
“那你這又是在做什麼?”聶明決大喊。
孟瑤冇有為短劍解釋,隻問一句:“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短劍冇法解釋,真是他給的。
聶明玦額頭青筋直起,恨恨道:“那你告訴我,以你的修為,薛洋那廝真能偷走你袖中的短劍嗎?”
孟瑤:“我若想放他走,路上不可以嗎?”
聶明玦這人從不內耗,對於想不通的事就不想,能看明白什麼就信什麼。
所以孟瑤放走薛洋,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你若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以後就離開不淨世吧!”
孟瑤目光幽深,問道:“我是不是還要謝過宗主不殺之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