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怎麼能和……”金光善一樣。
聶明玦話說一半,不硬氣了。
孟瑤冷哼一聲,跳下桌子,慢慢悠悠的回房間。
幾天後,溫晁就帶人造訪蘭陵金氏,跟金光善要人。可是金光善連孟瑤在聶氏做副使都隻是聽說幾句,壓根叫不出這個人來。
待聽說孟瑤一而再的對溫晁動手,當即說道:“那孽障壓根不是金家的人,金某怎麼可能與娼妓生下那般不堪之子,溫公子要拿聶氏副使,得去聶家啊!”
溫晁直接拔劍指著金光善:“你這老匹夫,還敢誆騙本公子。當真以為你不承認,本公子就不知道你那些風流韻事了,孟瑤就是你的私生子!他已經脫離清河聶氏,本公子不找你要人,找誰?”
金氏之人有驚有懼,可那些血性猶在之人,見到化丹手溫逐流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最後是金光善賠了好大一筆金銀,又承諾定親自將孟瑤押送到岐山任溫晁處置,才陪著笑將人送走。
當天下午,金光善就怒氣沖沖的來了清河聶氏。
聶明玦自是以禮相待,可是你問孟瑤?
“孟瑤是投於聶氏冇錯,可他送懷桑去雲深不知處後就冇再回來,有訊息傳回來說他當著百家弟子的麵聲稱自己退出清河聶氏了。
怎麼,他離開聶氏卻冇回金氏?金宗主是他父親,你找他還需要來聶氏?”
“雖然聶某不知金宗主今日過來是何意,但孟瑤是金宗主血脈,此事金宗主認與不認仙門百家心中都已有答案。”
聶明玦哪裡會撒謊,都是孟瑤提前寫好的稿子,讓他背下來用以應付金光善。
為了確保聶明玦不掉鏈子,孟瑤連那副無辜和茫然的表情,都提前教過。
清河聶氏不弱於蘭陵金氏,金光善再是長輩,也不可能在不淨世搜查,隻能恨恨離開。
交不出去人,冇法和溫晁交代,金光善又命人送了十數名美人和大批金銀給溫晁賠罪。
結果溫晁又一次衝到金陵台,指著他鼻子大罵:“你個老匹夫,自己睡著傾國傾城的美人,送那種庸脂俗粉糊弄本公子,是瞧不上我岐山溫氏,還是有意敷衍!”
金光善是真冤啊:“這等美人已是金某尋遍蘭陵,何來傾國傾城之美人啊!”
溫晁破口大罵:“放屁,你送來那群玩意加起來都冇有孟瑤半分姿色,能和你這老匹夫生下孟瑤的女人,得多漂亮!你自己知道找好看的,給本公子賠罪就送那群東西?”
金光善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孟詩長什麼樣子他都忘了,哪至於就傾國傾城了!
再說那孟詩都死了,就是溫晁不嫌棄,他也送不過去啊!
溫晁一腳踢翻桌子,氣焰囂張:“要麼給本公子一個比孟瑤更美的女人,要麼把孟瑤給本公子送來,不然本公子砸了你這金陵台!”
金光善瞬間一陣惡寒,溫晁找孟瑤根本不是問罪,是要把那孽障據為己有?
果真是娼妓之子,卑賤的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