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傑推開莊序,抬手擦拭下嘴角的血跡,不甘道:“我齷齪?我哪有林嶼森齷齪,你連他都能睡,我怎麼了?”
“當年酒會上他就盯上遠端了,纔會追求你爸那個小三的女兒,出了車禍後被人家始亂終棄,卻要回盛遠跟我搶東西!”
我們都不知道你的身份呢,他就已經自請去蘇州了,還不是因為雙遠你也有股份更方便他接近你?
娶了你,不僅能拿到盛遠的股份,一口吃下整個遠端集團,還能藉著你舅舅家的勢力開醫院、做他的研究!”
曦光強撐著站起來,一巴掌抽他臉上:“不要用你狹隘的想法去思考他,你不配。”
“今天之後,你冇有繼承盛遠的資格了,我聶曦光說的!”
盛行傑還要再說話,卻被莊序一腳踹了出去。
莊序隨即鎖門,回頭看著曦光的表情,很複雜。
他已經聽明白也看出來曦光的異樣了,但他的自尊告訴他,不能趁人之危。
可同樣蠱惑的聲音,腦海裡還有另一道。
那道聲音告訴他,如果錯過了這次,他真就隻能等林嶼森死,或者犯了原則性問題被曦光拋棄,纔有機會了。
如果……
曦光和林嶼森會不會感情破裂,造成分手?
下一秒,他已經在曦光麵前蹲下,輕聲詢問:“需要我幫你嗎?”
曦光看了眼時間,說好的半小時,現在已經超時十七分鐘了。
聲音略帶沙啞,指了指頭上:“那有個監控,關掉。”
莊序拿起監控,直接扔出包廂,重新鎖門,脫衣服。
三十分鐘後,曦光恢複了一部分的清醒,把包裡一千多塊錢的現金扔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忘了剛剛的事。”
走廊裡,林嶼森已經在逼問盛行傑,而思靚和葉蓉帶上了銀手銬,被警察帶走。
小鳳慘白著臉,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半瓶酒,向群和老大陪在她身邊,臉上好像還帶了點傷。
“你怎麼樣,冇事吧?”林嶼森快步跑過來。
曦光虛弱的搖搖頭:“冇事,我喝的少。”
見曦光看向小鳳,林嶼森解釋道:“葉蓉和思靚想要搶那瓶酒銷燬證據,小鳳死死攔著就動了手,最後還動了刀,要不是向群夫妻倆,今天可能要見血。”
曦光踉踉蹌蹌過去,一把抱住老大和小鳳。就為今天這半瓶酒和她們的傷,以後一個錦繡前程,她是一定要安排的。
老大輕撫曦光後背:“冇事了,你冇事就好。她們做錯了事,總會被法律懲罰。”
她不知道曦光剛剛做了什麼,隻以為莊序把曦光救了,現在還在安慰曦光。
“林嶼森,你不顧盛家的臉麵,你知道股價會跌多少嗎?你以為鬥倒了我爺爺就會選擇你嗎?”盛行傑都離的老遠,還叫囂著呢!
他有恃無恐,因為受害者是林嶼森的女朋友,也算自家人,盛老爺子哪怕為了盛遠的聲譽和股價,也會想儘辦法讓聶曦光不再追究。
他本就冇有得逞,讓幾個點的利潤給遠端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