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不屑冷笑,哪個職場助理能做這麼浮誇的指甲啊,哪個家境普通的女孩子工作不滿一年就能開上奧迪背上lv啊!
這是一點不遮掩,臉都不要了。
葉蓉一進來就得到了思靚的全部關注,話題都圍繞著她的包,她的車,她的工作。
但這一切,從莊序過來後,就消失了。
因為莊序開著賓士,戴著十幾萬的表,且讓所有人相信這是他自己掙來的錢。
思靚眼神一變,親自給眾人倒酒。
但很不巧的是,她從莊序開始倒,到曦光的時候正好空了瓶子。
而新起來的酒,有東西。
曦光似笑非笑的看著思靚,看到她心虛,然後仰頭喝了半杯。
在思靚坐回去後,她拿起手機給林嶼森發微信,告訴他這裡的位置,半個小時之後過來。
莊序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上了勁頭還在卓輝的起鬨下,唱了首信仰。
隻不過,在“我愛你,是多麼清楚多麼堅固的信仰”時,哽咽的唱不出來。
對此,曦光隻能評價:“這是不是……我愛你唱不出口,我的愛拿不出手?”
小風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拍了曦光一下示意她收斂一點。
莊序侷促的看著曦光,然後落寞的坐了回去,紅著眼眶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信仰,是原身最喜歡的歌,還說過如果有人在宿舍樓下為她唱這首歌表白,她一定會興奮的撲到那人懷裡。
可以啊,這不是宿舍樓下,地點不對說明時間不對,說明現在的時間裡、人不對。
曦光拿起剛剛那瓶酒聞了聞,又笑了。
隻不過這次,是被她們蠢笑的。
居然在瓶子裡下藥,這不是妥妥保留證據嗎?
曦光把杯裡的酒喝下去,又倒了一杯,慢慢等著上勁。
十幾分鐘後,曦光燥熱的扯了扯衣領:“我去個洗手間。”
可是起身的時候踉蹌一下,腳步虛浮,一看就是喝醉了。
莊序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從洗手間出來時,曦光給小鳳發微信:把我喝的酒看住,思靚下藥了。
一個服務員說:“這位小姐,您的朋友在包廂裡吐了,已經換到了另一個包廂,我帶你過去。”
下一秒,曦光直接暈倒在地。
她按照自己的感覺推測了藥量,如果是冇有接觸過這種藥的小姑娘,現在應該人事不省了。
服務員將曦光扶到了一個偏僻的包廂,收了錢後離開。
曦光偷偷睜開眼睛,居然是盛行傑,他手裡還拿著一個監控,放在了沙發上的角落裡。
然後,他動手脫她的衣服。
曦光死死的咬著牙,藥效已經上來了,她現在想法有些混亂。
一是想打死這個噁心的東西,二是……想要。
千鈞一髮之際,莊序踹門進來,一把揪住盛行傑衣領,拳頭一下一下的砸到他臉上去。
曦光鬆了口氣,莊序總比盛行傑強太多了。
隻不過林嶼森怎麼還不來,再不來她真要拿莊序解藥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曦光瞪著盛行傑,斷斷續續道:“看不出來啊,思靚……和葉蓉居然都聽你的,幫你乾、這麼齷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