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漢軍旗武將出列:“莞嬪娘娘是您後宮嬪妃,自該由皇後孃娘決策,但甄遠道教女無方,致使後宮生亂,若不懲治,豈非讓馬武大人心中不平。”
馬齊馬上接話:“我等身為臣子,自該以皇上之意為圭臬,不論是馬武還是我富察一族,都無不平。”
伊爾根覺羅氏一位大人開口:“馬齊大人不必急於解釋,我等相信皇上自有勝裁,不會委屈了忠心耿耿的臣子。”
皇帝看了底下跪著,連一句辯解都不敢有的甄遠道,冷聲道:“甄遠道,罰奉六個月。”
教女無方這幾個字,他到底冇有說出口。
馬齊感激涕零的謝恩,低下的頭卻不滿至極。
下朝後,蘇培盛來傳旨,還帶來了大量賞賜。儀欣依舊躺在床上喊額娘,冷汗漣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蘇培盛也麵露愁容,對桑兒道:“皇上特意讓人修繕了承乾宮,等瑜嬪娘娘養好了身子,承乾宮也修繕的差不多了。冊封禮一過,就可以搬去承乾宮主殿,好日子可都在後頭呢!”
桑兒眼眶微紅,隱蔽的塞過去一個荷包:“多謝蘇公公,我家娘娘還冇有恢複,奴婢不便救您喝茶,這點心意您莫覺得怠慢。”
蘇培盛哪敢覺得怠慢,之前隻知道這位主兒出身高,就算不得寵也不能怠慢。現在,他覺得以這位主兒的出身,就不可能不得寵。
皇上有時候,也挺可憐。
笑道:“你太客氣了,現在照顧好瑜嬪娘娘纔是正經啊!”
桑兒抽泣兩下,聽蘇培盛叮囑兩聲,將人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