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和桑兒對視一眼,隔著帕子為儀欣診脈,然後說道:“小主小產後身子本就虧虛,又受驚嚇,一時陷入夢魘,如今高燒不退。微臣為小主開一副藥,小主按時喝著,也好叫馬武大人安心。”
儀欣愣了一下,裹著被子坐起來,麵無表情的看著桑兒。
這太醫是富察家的人,原主居然一點都不知道,剛剛她讓桑兒去請太醫桑兒也不說告知她。
若早知她有能用的太醫,根本不用泡那麼久的冷水。
桑兒朝淨室看了一眼,趕緊湊近,摸了摸儀欣的額頭,鬆了口氣。好在,好在冇有發熱。
不過今日的小主,真的很奇怪。小主嬌氣的很,怕疼怕苦,怎麼會自己吃這樣的苦頭?
儀欣看了太醫一眼,吩咐道:“去稟報皇後吧,說的越嚴重越好。”
她冷的不行,說話時牙都在打顫,想問問太醫姓名都覺得開口太難。隻好讓人先離開,事後再問桑兒也可以。
桑兒送太醫出去,又去了景仁宮。
第二天,年羹堯門下就在前朝上奏,奏甄遠道教女無方,奏莞嬪覬覦中宮、自比呂後、欲於宮中設酷刑殘害嬪妃,致使富察貴人驚嚇過度,昏厥不醒。
富察家馬齊、馬武兩位大人大驚之下,追問緣由。
儀欣的阿瑪馬武怒極攻心,直接氣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