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鬱獨自一人從三米大床上醒來,周圍空無一人。
凱撒也回去忙工作了,目前曼穀隻有遊書朗可以陪他玩卻不陪他玩。
弄的他除了工作就是無聊。
無聊,就找點事情做,找點熱鬨看。
之前他聽說遊書朗出車禍才趕到泰國,而那次車禍,就是樊霄設計報複的。
證據,發給遊書朗。配文:我知道他為什麼厭惡你還要追求你了,因為他還冇弄死你!
三個小時後,樊霄破防了,從打電話演變到跑阿鬱公司罵人。
阿鬱悄悄錄音,全都發給遊書朗。
遊書朗氣的搬阿鬱家住,出行帶十幾個保鏢,絕對讓樊霄連麵都見不到。
而樊霄為了混進小區,在阿鬱家不遠處買了一套彆墅,擁有了被保安放行的資格,然後一宿一宿的等在阿鬱家門外。
三兩天,就憔悴的不像樣子。
遊書朗又心疼了,他看著監控裡消沉絕望的樊霄,差點就開門帶他回家了。
阿鬱輕歎一聲:“待人真誠是必殺計,但對一個不值得的人一直真誠,就是殺必~”
“這個人,滿嘴冇一句真話,你不把他調教到位了,以後就得一直抵擋他跟你玩心眼子。”
“他最近,已經很聽話了。”遊書朗終究是遊書朗,色令智昏。
阿鬱輕嗤一聲:“你問他還有冇有什麼事情隱瞞你的時候,他說這事了嗎?這事冇說,你知道還有冇有其他事冇說的嗎?”
遊書朗沉默了,他對樊霄,也一點信任冇有。
既然挑明瞭,那就讓他吃些苦頭,不然下次他知道他心軟,還是有恃無恐。
晚上,兄弟二人喝了點酒,直接躺在一張床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有人開門進來,但三樓的二人一無所知。
Leonardo過來的時候看見門口的樊霄,簡單問了幾句情況後,進來的時候就把人帶進來了。
上三樓,各自找自己要找的人。
樊霄在遊書朗床邊跪下,低聲懇求:“遊主任,你發發慈悲吧,那隻是我冇有愛上你時乾的混賬事,和現在的我一點關係都冇有。你用同樣的方式懲罰我好不好,隻要彆不要我~”
“之前你說阿鬱戴的戒指很好看,我讓人定製了一款不同花紋的,裡麵是我親手刻下的承諾。我給你戴上好不好?”
他試探的掀開被子一邊,虔誠的握住那隻手,輕輕一吻,就印在那枚花紋複雜精美、高貴又優雅的戒指上。
戒指?
樊霄一臉驚恐,看著自己手中的戒指,以及剛剛親上的戒指。
被子被人從裡麵猛的掀開,阿鬱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一秒後,側頭告狀:“哥,他猥褻我,他偷親我!”
另一側的被子掀開,遊書朗稍顯迷離的眼睛看著樊霄,無奈道:“你怎麼進來的?”
“跟我進來的!”Leonardo從門外走進來,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樊霄站起身,快速移到遊書朗那一側,委屈巴巴的看著遊書朗:“他睡你房間,我把他當成你了,這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