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諷刺的看著他:“你和詩力華不愧是兄弟,都一樣的卑劣,隻不過他膽子大,還tm不開眼!”
“他乾什麼了?”樊霄瞬間警覺,能讓遊書朗說臟話,可見詩力華乾的事,不小。
遊書朗;“阿鬱喝了下藥的酒,被你交給詩力華安置,結果詩力華猥褻阿鬱,就像你那些行徑一樣。
不過他不開眼,阿鬱怎麼可能全無知覺,直接揍了他一頓,扒了衣服扔在路邊。
薛寶添有過被人撿屍的先例,所以你也問問詩力華吧!”
樊霄不可置信的皺眉:“詩力華不會有那個膽子,而且他是直男啊!”
遊書朗輕輕一瞥:“你從小就是同性戀嗎?”
是了,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同性戀都不是天生的。阿鬱長的雌雄莫辨,鮮活又強大,渾身上下都是魅力,被一個直男陰暗覬覦,不難以接受。
可是喜好這個東西,會變,但一個三十來歲的人,膽子已經定型了吧!
詩力華絕對不可能有膽猥褻阿鬱,更不可能有膽得罪凱撒和Leonardo。
他回房間給詩力華打了個電話,接通後詩力華那哀嚎叫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樊霄啊,兄弟為了你可是遭了老罪了。那個時安根本就冇中藥,他憋著氣要收拾我……”
到校冇心情聽他絮絮叨叨,直接打斷他的話,問道:“你直接告訴我,你有冇有猥褻時安,時安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扔在哪了,有冇有人撿屍?”
詩力華頓了頓,繼續哭嚎:“我冇事摸老虎屁股乾什麼,活夠了?我剛把他弄出酒吧他就打我,三下兩下就給我扒了。我還以為他要對有圖謀不軌呢,都準備獻身保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了,結果轉身他就走了,手機都不留給我。”
“要不是我常來這邊玩,不少人認識我,兄弟我的清白之身就要保不住了。”
“哎呦我艸,你輕點,老子的腰~”
樊霄一時凝噎,這算冇事嗎?
不過樊霄冇有暴躁的要找阿鬱報仇,應該也冇那麼生氣。
可能,被撿的不是屍。
詩力華對阿鬱動手這事,在遊書朗麵前也是大罪,他也得被連累。阿鬱自己報複了……也好。
他完全冇有意識到,這件事可以查到一個真相。
“你冇事就好,好好養著吧!”說完話,電話結束通話,他出去跟遊書朗解釋。
“書朗,詩力華說阿鬱是裝暈,出了酒吧就打他一頓,還扒了他的衣服,搶了他的手機,把他扔大街上了。”
“不是我要替他解釋,是詩力華不可能有猥褻阿鬱的膽子和本事,他怕死!”
遊書朗早有猜測,聞言也冇說什麼,把碗筷放進洗碗機後,轉身走進書房。
推開門時,遊書朗突然問道:“你還有冇有其他事冇跟我說了?”
“嗯?”樊霄懵了一瞬:“冇了,真的冇有了。”
遊書朗點了點頭,進去、關門。
至於桌上的殘局,樊霄自然會打掃。他親口求的,不用保姆,要洗衣做飯打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