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窄的西褲包裹著修長的大腿,黑色襯衫在後下散了兩顆釦子。
遊書朗迷離著眼神,透過那兩顆釦子的縫隙,欣賞他飽滿的胸肌,寬厚的肩膀,結實的手臂、隱約勃發的肌肉、以及每次情動時跳動的青筋。
隻有這張臉,看起來真讓人生氣。
沙啞道:“我不想看見你這張臉,那邊有個麵具,你自己戴上。”
幽暗的燈光下,站著掌控一切的人眼含悲憫、聖潔矜貴,另一個反而眼神淩厲、侵略壓迫。
樊霄自己去拿那個麵具,可就在距離那麵具十公分的距離時,脖頸間猛的一緊。
距離,隻有這麼遠。
他忍著窒息感,微微使力,將惡鬼麵具拿到手裡,回到遊書朗麵前,低頭戴上。
他甚至在享受這份被掌控的感覺,證明他該回到去爬身邊,證明蓮花台下,有他虔誠跪拜的位置。
遊書朗渾身燥熱,一把扯掉領帶,隨意在沙發上坐下,雙腿大張,呼吸急促,眼神示意。
不用吩咐,樊霄懂他的每一個眼神。
二十分鐘後,樊霄紅著眼眶抬頭,聲音沙啞:“薛寶添的藥勁很大,我們還是得回房間去。”
遊書朗端起茶幾上的冷水喝了一大口,單手摁著他的肩膀,讓他轉身。
樊霄冇有遲疑,直接轉過身去,在狹小的空間裡忍耐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雨聲停止,遊書朗揭下樊霄的麵具。
自嘲一笑:“之前度假的時候買了這個麵具,隻當它造型奇特。結果假期結束,我就撞上了你的車,從那之後,來自地獄的惡鬼如影隨形。
你讓我意識到,權利的重要。我爸想方設法都冇有讓我同意接手公司、接受聯姻,你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做到了。”
樊霄大汗淋漓,不知是累的還是痛的,但依舊在懇求:“書朗,我願意用任何方式,補償、贖罪。”
遊書朗冇有迴應他的話:“洗洗睡吧,客房冇鎖。”
樊霄踉蹌起身,一步一步挪到洗手間。他的菩薩還是憐憫他的,起碼他可以重新住在這個屬於遊書朗的私密空間裡了。
明天,等遊書朗願意聽他說話了,他成功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確切來說應該是晚上,因為現在已經天亮了。
昏昏沉沉一覺之後,遊書朗發現樊霄發燒了。
他當初也是渾身被拆了骨頭一樣的疼,隻不過有阿鬱給的藥,恢複很快。
可是這個藥,樊霄不配。
他為了樊霄甘願體會的疼痛,樊霄也該享受一下。
灌了兩粒退燒藥後,他便投入了工作。
又過幾個小時,樊霄臉色蒼白、一瘸一拐走到書房,輕輕敲門:“你吃飯了冇有,我給你煲些湯吧!”
遊書朗從檔案中抬起頭來,看著他:“以後不要進我書房。”
阿鬱的謹慎是有道理的,他現在過手的檔案太重要,不值得信任的人防備要放在方方麵麵。
樊霄一臉受傷:“書朗,我不會動你檔案的,如果你想要,我的公司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