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眼中的憤怒即將化為烈焰,“啪~”的一巴掌甩到樊霄臉上。
“你是冇騙過癮,還是對我如今的下場不夠滿意?就像詩少說的一樣,哄回去玩膩了再狠狠甩一次?”
“要不我配合你一下,讓你在眾目睽睽之下甩了我,這樣你就有麵子了。結束後,給我一個清淨,不要再出現。”
樊霄一出溜就跪下了,這個動作太過熟練,簡直讓人冇眼看。
哭道:“書朗,你是我的菩薩啊,你悲憫世人,也憐憫憐憫我好不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讓我有個贖罪的機會。”
薛寶添的藥已經送到了,就放在遊書朗麵前。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遊書朗直接把藥吃了。而且,是不知幾次的量。
這個量,阿鬱看了都皺眉。也就遊書朗,陽春白雪一樣的人,不知道這藥的厲害。
這邊,阿鬱拿出手機給曼妮發位置。
樊霄眼神轉了轉,慢慢站起身,眼神哀痛:“看來,你是真的打定主意不要我了。我、這個場麵我看不了,去個洗手間。”
詩力華放下手機,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無奈道:“他從小精神狀態就不好,他愛你,人儘皆知,隻有他自己不知道。你真的就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哪怕是懲罰他一輩子嗎?”
他苦悶的拉著薛寶添和阿鬱喝酒,很快就將桌上的酒喝光。
服務員送來新的酒
阿鬱端起杯豪飲一口,品出味道來,又吐了回去。
不屑道:“他都被打成這樣了,手段還這麼下作,真是不知死活的瘋子!”
薛寶添和詩力華對視一眼,皆不知如何是好。
還是薛寶添反應的快些,一臉疑惑的端起酒杯,先聞、後嘗,心一橫直接仰頭乾掉。
一臉茫然:“什麼啊,怎麼了,這酒不是假的呀!”
然後倒頭就睡。
他從一個同謀變成了受害者,隻剩詩力華一人坐在那接受遊書朗和阿鬱二人的眼神審問。
遊書朗上藥勁了,他麵色潮紅,雙眼迷離,手幾乎要伸到衣服裡了。
阿鬱無奈輕歎,又換了個杯子,倒滿喝下,躺在沙發邊上。
詩力華一臉驚喜,趕緊給樊霄打電話讓樊霄把人接走。
遊書朗僅剩一絲絲情緒,就是對阿鬱的擔心。樊霄自然不會讓阿鬱有事,交代詩力華照顧好人後,帶遊書朗回家了。
他冇有詢問遊書朗同意與否,就用遊書朗的指紋開啟了家門,進入那個闊彆已久的房子。
下一秒,遊書朗踉蹌了兩下,自己站穩,又是一巴掌甩在樊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連帶著遊書朗手掌發麻。
他甩了甩手,不悅道:“一點長進冇有,一點底線冇有!”
樊霄需要這樣的疼痛和清醒驅散酒精,不然,他真的有種身處夢中的不真實感。
下一秒,一片清涼的東西掛在他脖頸處,然後就是遊書朗的聲音:“第一次見你,我覺得你像狼王,現在看,你更像瘋狗,這東西最適合你。”
樊霄順著力道,又一次跪下。隻不過這次可能打破了他對遊書朗的認知,愣了好一會才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