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考慮工作,僅用了一個星期。因為他與樊霄和好之後,又在一個星期之內,徹底分手。
樊霄的大哥和二哥到了,他們有意染指樊霄的公司,逼迫樊霄為家族聯姻。
遊書朗為了幫樊霄解圍,主動報了身份。然後樊餘找到阿鬱,確定遊書朗在遊家的地位,為了不讓樊霄得到遊家的助力,將一段錄音放給了遊書朗聽。
遊書朗為了確定錄音的真假,用樊霄手機給詩力華髮了微信。
隨後就告訴阿鬱,可以做遊擎在泰國分公司的總裁。
當晚,遊書朗一個人在樊霄常去的酒吧門口,等他。
還是一樣的懲罰,打他十分鐘,隻不過這次不用他代勞,遊書朗親自動手。
樊霄感受著遊書朗施加給他的疼痛,還有心思欣賞遊書朗暴怒時的神態:“遊主任很少生氣,但遊主任生氣起來,真美啊!”
遊書朗冷笑一聲,又是哐哐兩拳。
樊霄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遊主任以前打人都留著手,現在拳拳到肉,是我一個人的榮幸。”
然後,輕喃道:“
”
薄底皮鞋踩在他胸口,遊書朗性感的嘴唇吐出無情的話:“
”
地獄門楣窄小,怕隻夠你這般醃臢貨色擠進去。我不陪你,也救不了你。
樊霄徹底震驚了,他從冇有想過有遊書朗會說泰語。如果遊書朗會說泰語,那他曾經的一切在遊書朗麵前都無所遁形。
可聽著遊書朗說泰語時性感低沉的聲線,樊霄居然還有反應了,噁心的遊書朗又連踹他好幾腳:“你這樣的人居然叫我變態,想想真是讓人噁心。”
“打彆人留手,因為我是遊主任。打你不用留手,因為我是遊書朗。你成功讓我一個同性戀懸崖勒馬,今天之後,我會回家,結婚生子。我們再也冇有關係,不要讓我看見你。”
“你tm敢動他!”詩力華從停車場離開時正好看到這一幕,拎了個棒球棍,怒氣沖沖的朝遊書朗揮過來。
樊霄一把抓著胸前的腳踝,猛的一拉。
遊書朗瞬間栽倒,趴在樊霄身上。
詩力華這纔看清是誰,氣的都無奈了,罵樊霄:“你以後彆tm指望我再管你!”
遊書朗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外套:“他是在幫你,如果你這一棒子把遊擎的繼承人廢了,他絕對和你家死磕到底。”
樊霄覺得心慌:“你真要回家,你不是怨恨他……”
“與你,冇有關係!”遊書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底是從未出現過的冰冷。
遊書朗離開時,開的是阿鬱的新車,限量款的阿斯頓馬丁。
看到車時,他們才真正意識到,遊書朗並不是可以任由他們戲弄的存在,如果遊書朗要報複,他們就算可以脫身,也絕對會費一番功夫。
樊霄無助的抬起手,透過指縫看著夜空的星星:“天黑了,我看不到光了。”
詩力華翻了個白眼:“煞筆!”
最後,還是詩力華把樊霄送醫院去的,生氣歸生氣,心疼歸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