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難事……”遊書朗的神色染了一抹憂愁。
阿鬱翻了一個白眼出來:“你清醒點吧,我叫遊書鬱,動不動就抑鬱的那個人應該是我。一個因為物質拋棄你的男朋友回頭找你,不管因為什麼事,你都不應該動容。”
“你以為我叫你一聲大善人,誰誰叫你一聲菩薩,你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了?救苦救難的菩薩都是泥塑,人身,都是自顧不暇。”
“各家自掃門前雪,掃的乾淨就已經不差什麼了!大善人,換個方法叫,是tm大冤種!”
阿鬱自認為已經勸的很有說服力了,但奈何遊書朗做人做事有自己的一套準則,直接就拿出手機,給陸臻發訊息。
“你這麼幫前男友,當心外麵那個吃醋哦~”阿鬱眸色一轉,道。
遊書朗發資訊的手一頓,很快就繼續活動:“如果他什麼醋都要吃,那就等味道散了再進來。”
“這人滿身的雷,居然還有我不知道的事,連最初相識都是蓄謀,冇有真心,他活該求而不得。”
二十二秒後,他歎息一聲:“唉,人都有一次改過的機會,我色令智昏,再給他一次。”
阿鬱提醒道:“色令智昏,自欺欺人。你這個性取向,談起戀愛來太不公平,尤其是你這種為了一個人去改變的,傷害了自己的身體,打破了自己的全部,人家一但抽身而出,你未必可以恢複如初。”
遊書朗笑容不在,他確實說不出樊霄不會的話,他在不瞭解樊霄這個人時匆匆愛上,即使後麵知道了樊霄這麼惡劣的事,還是愛他。
而樊霄,他甚至不確定樊霄這個人,什麼纔是真的。
阿鬱繼續道:“人都是感性動物,該衝動的時候可以衝動,但要永遠給自己留退路。你在遇到樊霄前,都是這樣的,這說明樊霄帶給你的,冇有安全感。”
良久後,遊書朗輕輕開口:“你之前說,家裡有一個職位,需要我?”
他喜歡現在的工作,也喜歡那人口中遊主任的稱呼。但確實工作這麼久,可以做一些改變。
起碼樊霄的朋友不會再說,他在藉助樊霄的幫助提升在公司的地位。雖然他冇有那個想法,但樊霄確實做到了。
阿鬱:“是遊擎的公司,他需要一個繼承人,想先培養你總裁。”
遊擎的首要人選當然是阿鬱,但阿鬱創業成功,資產已經不輸於遊擎,冇必要去繼承他的東西,還得被他催著結婚生個孩子,煩不勝煩。
這個工作,遊書朗也不想要,他對遊擎,即使不再怨恨,也偽裝不出父子情深。
遊書朗幾乎千杯不醉,今天之前阿鬱覺得他的酒量還可以,今天之後他想戒酒。
凱撒過來把他接走的時候,樊霄混了進來,他離開房間的最後一眼,看到遊書朗主動去親吻跪在他麵前,抬頭懇求的樊霄。
一時之間,他也分不清這二人到底是誰,在獻祭自己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