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奉也勸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嶽父就是不看女兒也要看外孫,總不能真叫姨妹毀了名聲,從此青燈古佛吧!”
“還青燈古佛,我看就應該一根白綾子了結了她!”盛弘氣的頭腦發暈,怒吼道。
王若弗在房間裡陪著如蘭,也是氣的心口直疼,恨不得打死那文炎敬了事。
墨蘭冷笑一聲:“了結也不該是如蘭,而是文炎敬。本是挑給六妹妹的,結果卻勾引了五妹妹,是咱們盛家庶女讓他瞧不上了?”
“若就這麼讓五妹妹嫁給他,被他算計成了,藉著咱們盛家在官場行走,花著如蘭的嫁妝孝敬窮親戚,以後如蘭的日子纔不好過呢!”
人性是最不值得去賭的,尤其是封建社會的男人,都把女人當作附屬品,女人對他們多掏心掏肺都哭得理所應當,可轉過頭來,他對女人一丁點的好,都是恩賜。
就文炎敬這樣的,以後飛黃騰達,如蘭這婚前通姦又倒貼的,絕對被嫌棄。
盛弘喘著粗氣,也在想辦法。
如蘭是不是被騙的,他已經不在乎了。盛家的名聲不容有失,如蘭隻有流了這個孩子成婚和死兩條路。就是出家都會有人議論紛紛,以後盛家的女兒走到哪都有可能被人提起這件事來嗤笑。
文炎敬已經被綁了過來,一見到盛弘就跪地磕頭,一切都是他的錯,與如蘭無關。
這看似擔當的行為,更像在表達對如蘭的喜愛,讓盛弘將如蘭嫁給他。
墨蘭打斷他的陳情,紙筆一起扔到他麵前:“既如此,你便寫下一封絕情書,與如蘭斷了情誼,然後尋條江,跳下去吧!”
“如蘭你不必擔心,這個孩子流了,哭上一段時間,我們為她尋個出身顯赫的鰥夫,一樣嫁。”
“你那老孃也不必擔心,你是我爹爹的弟子,你死於非命,爹爹關照你那寡母,情理之中。”
文炎敬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如蘭單純,把盛家這些人的脾氣性格都和他說過。唯一一個會阻止他們在一起、且心狠手辣的人,就是這個已經出嫁的庶女。
如今一見,果然如此。
盛家的主君、未來的家主、她的夫君都在場,卻由她一個身懷六甲的婦人喊打喊殺。
當即支支吾吾道:“盛大人,我、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我母親也活不下去了。我與如蘭情難自抑,又知道家境微寒,不會令盛大人滿意,被造成今日之過。待我、待我有能力……”
墨蘭冷聲戳破他的心思:“你冇那個能力,所以很多東西,你出生時冇有,也就冇有了。如今說的有能力,不是你有,而是如蘭有,你覺得她有的東西,就可以變成你的。”
“你認為盛家會為了名聲、麵子,為瞭如蘭,捏著鼻子認下你這女婿,所以引誘如蘭和你在一起,就有恃無恐了。”
文炎敬麵色有些難堪,但眼神中已經失了恐懼。他想明白了,此時最擔心盛家名聲的,應該就是這位高嫁的美貌庶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