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怯生生的抱著疊風,他喜歡這個叔叔,他不像義父和師父一樣,給他的尾巴打結,也不像姨姨一樣,總是逗他。
“叔叔,你可不可以做我爹爹啊?”
疊風動作一僵,苦笑道:“你娘不會同意的,你爹在那兒。”
朦朧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到了正在喝酒的白真,不解道:“母君說,義父可以有很多個,爹爹隻可以有一個。”
“他是你義父?”疊風聽明白了,可是更糊塗了。
彆說是他,整個四海八荒的人,提起朦朧的身世,都將他視作白真之子,怎麼現在卻叫義父?
看長相,看原形,都是白真之子,無異啊!
還是說,因為玄女的身份,他們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隻能讓朦朧認白真做義父?
朦朧神神秘秘的貼在疊風耳邊:“悄悄告訴你,義父和師父,他們是一對兒哦~”
疊風瞳孔地震,義父和師父……白真上神和折顏上神?
那朦朧就絕不可能是白真之子,又為何長的與白真如此相似?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懷裡的孩子:“你、你知道你爹是誰嗎?”
朦朧扁了扁嘴,搖搖頭。
他已經聽得懂話了,師父和姨姨都說父君不是他爹爹。但是孃親說,他有孃親就夠了,冇有爹爹,就可以有很多義父,都會像爹爹一樣對他好。
疊風看向那個倚坐在酒桌上,衣衫從肩膀處滑落,雙腿交疊、仰頭對著酒壺豪飲的女人,心裡又一次生出期待。
玄女媚眼如絲,一顰一笑儘是風情。
雖是個寡婦,但也不遜於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的女帝白淺,又身份尊貴,稱霸四海八荒,就算不能娶進家門,能夠有一場露水情緣,也是足可吹噓萬年的幸事。
是以,玄女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有獻寶的、有敬酒的、有投誠的、還有直接一點,自薦枕蓆的。
疊風走過來時,正好推開了一個意圖給玄女打扇的野貓上仙:“翼君、彆來無恙啊!”
玄女眯著眼睛看他,腿放下,人坐直,衣服披上,清了清嗓子纔開口:“白淺把我兒子扔給你了?”
“我與這孩子投緣,就哄了一會。他說……想讓我做他爹爹。”疊風小心翼翼的試探。
玄女思索了一下這件事的可行性,疊風是上神,如果能讓他加入大紫明宮,那就是為大紫明宮增加一大戰力。但不能給他名分,不然以他的性子,定會阻止她尋其他男人。
如今她位高權重,正是應該三宮六院的享受著,有用又聽話的男人那麼多,他壓根不在其中。
玄女輕笑一聲:“你要是想做他爹爹,可以學四哥,收他做義子嘛,我冇意見的!”隻要你把西海給他。
這不是疊風想聽到的答案,更加逼近一些,在玄女耳邊輕喃:“你不會說,要為那個……死在我和小十七手裡的夫君,守節吧!”
他隻是一句提醒,提醒她與離怨早就冇有感情,不必守著名聲過一輩子。
可是聽在玄女耳中,就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