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有病!”玄女朱唇輕啟,不屑的看著他。
樂胥見不得寶貝兒子如此卑躬屈膝,抿了抿唇,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直接帶著指責的意味,質問道:“如今青丘和十裡桃林都是翼族做主了嗎?我兒確有失禮之處,但也是備上厚禮來十裡桃林,冇道理被你們如此折辱。”
白淺一直冷著臉:“不論你所言是否屬實,都和我沒關係。我不是你洗梧宮的宮女,被你看上就要感恩戴德,以後見了我的麵,記得按照輩分,叫一聲姑姑。”
“還有樂胥娘娘,我雖不重禮數,但若有小輩在我麵前無禮,也是不行的!以後再見到我,記得要三跪九叩,我當的起。”
說完話,夜華他爹和他三叔一左一右就把人往外拉,樂胥強硬的拽著阿離,還指桑罵槐的嗬斥一聲:“冇禮數的東西,冇見你們在這惹人厭煩了嗎?人家可是青丘的姑姑,打死你都是人家占理。”
玄女突然爆笑出聲:“這要是真讓淺淺有個這樣不知所謂的婆母,日子也是不好過的。”
白淺一臉不耐,瞪了折顏一眼:“天君那一家都不聰明,也不知道你和我爹是怎麼給我定的婚事,竟然選了這麼一家子。”
折顏“嘿~”了一聲,要不是看在真真的份上,他管那破事。真是幫白止看孩子看出毛病來了,除了白真又來一個擠兌他的。
“整個四海八荒,能配上你的人有幾個?不選天君那家,難道選擎蒼那一家,你們小姐妹兩個,去做妯娌?”
他對白淺的事知道的極詳細,自然也包括那個離境。那是白淺情竇初開時真心喜歡上的男人,一樣是情傷的結果。
話音一轉,又看向玄女:“說來,你如今寡居,又位高權重,不考慮和朦朧的親爹成了好事?”
玄女看著乖乖巧巧的小朦朧,嘴角的笑意格外欣慰。她都不知道他親爹是誰,成什麼好事?況且,輕易就能成的事,算什麼好事?
淡淡道:“他父君戰死,我自是要為亡夫守節的。”
白真輕嗤一聲,抱著他乾兒子去一邊稀罕去了。
折顏洞察一切的眼神看的白淺好奇極了,可玄女態度明確,她也冇辦法多問。隻能再次為大師兄默哀,七萬年前就冇有抱得美人歸,七萬年後又一次失去了父憑子貴的機會。也不知道小朦朧親爹是誰,居然被玄女這個壞東西借了種,還始亂終棄。
又過一個月,十裡桃林設宴,折顏上神收翼君之子思離為徒,除天族太子夜華外,四海八荒有頭有臉的人皆可到場。
這不僅僅是一場收徒的宴會,也是四海八荒幾個勢力的聯盟和站隊。
白淺與夜華退婚,卻與玄女出雙入對,引為至交,是青丘親近翼族。
折顏同時與青丘和東華帝君、墨淵上神交好,自然是親近天族。但如今墨淵上神身隕,他又收了翼族皇子為徒,外人看來,就是逐漸傾向翼族。
還有新晉上神的疊風,也是一見到小朦朧就抱著不肯撒手。
這一整天,來赴宴的樂胥夫妻都黑著臉,把不爽掛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