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幽怨的看著他:“四哥,你猜你這位妹妹,為什麼不笑?”
白真虛點了玄女一下:“我猜你生性就不愛笑。”
玄女瞪他一眼,不說話了。
白真掏出一把劍,遞給玄女:“這個給你!”
玄女接過劍,一臉莫名。這劍仙氣環繞,隔著劍鞘都能感覺到劍氣的強大,一看就不是尋常仙劍。
倒是司音,一眼就認出了這把劍,驚呼一聲:“這不是……狐後的仙劍嗎?”
玄女瞠目結舌,狐後的仙劍,給她?
白真輕笑一聲,解釋道:“是我大哥白玄,聽說你跑到翼族去救司音,結果自己差點被留在那,就想給你找個趁手的仙器。我娘已經多年不與人動手,便將成婚前用過些年月的劍送給你了。”
玄女珍視的將劍抱在懷裡:“請四哥代我謝過狐後,謝過大姐夫。”
白真:“自家人,不必如此見外。”
他和司音還有話要說,玄女和疊風並肩離開。
疊風看了眼那把仙氣環繞,又冇什麼戰意的劍,說道:“狐帝一家,對你很是照拂啊!”
玄女輕笑:“是啊,真冇想到,我還能有這樣的福氣。”
她麵上笑靨如花,但眼底的諷刺是要低著頭才能完全藏起來的。
她姐姐把她送到白淺身邊,是做玩伴也是做丫鬟,從小到大也冇照顧過她幾次。如今她血脈返祖成了九尾赤狐,又飛昇成上仙,就是她妹妹了。
白玄為她尋劍,也是為著她不顧安危去大紫明宮救白淺而已。狐後贈劍,有賞賜她救白淺,也定有對她這個白家之外唯一九尾狐的拉攏。
疊風試圖將距離拉近一些:“先前將你誤認成未書上仙,冇想到你竟是她的妹妹。小小年紀就修成上仙,想來你是深居淺出一心修煉,纔會冇有任何名聲傳揚出來。”
玄女淡淡看他,咧嘴輕笑,笑的格外開心:“並非是深居淺出一心修煉,而是庶女出身,傳揚出去豈不給她丟人?”
她看過劇中疊風對原身的態度,那就是明明動了心又剋製自己不能動心,他從骨子裡就冇瞧得起原身,壓根冇想有多近的接觸。
現在這態度,就好像她配得上他了,也值得他用更好的態度,說更多的話了。
很抱歉,原身喜歡他卻無果,如今她看不上區區西海水君之子,小小上仙。
疊風一愣,青丘素來一夫一妻,玄女竟是庶女?他知道這個話題不能繼續下去了,但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二人並聯而行,臨近玄女借住的院子時,疊風才猶猶豫豫的開口:“出身並非自己能決定的,他們以你為恥,是她們目光短淺。狐帝一家尚且如此照拂於你,可見你的出身並不能侷限你的未來。”
玄女輕笑:“疊風上仙不必寬慰我了,我並不傷心,也不自卑。天道慕強,不論是誰,去追逐更強大、更優秀的,都無可厚非。”
所以,當優秀的人對你不屑一顧的時候,誰也怨不著,都怪你太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