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從冇有聽過如此匪夷所思的話。
天雷若替,那威力會大大增強,不僅替劫之人受到重創,本該渡劫之人法力也會不如同境界的其他人。
他為司音擋天雷,是因為司音法力不濟,未必可以自己扛。也是因為,他願意。
從未聽說過,設計讓不願意的人替劫的。
這……挺缺德。
可此法,確實可以重創擎蒼,或許連拿出東皇鐘的機會都冇有。
片刻後,墨淵淡淡開口:“此法,極損陰德,不可施為。”
他骨子裡,就是個正人君子,所行所言皆堂堂正正,讓四海八荒無一人可詬病。
玄女輕歎一聲,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墨淵提醒道:“修煉需根基穩固,清心正氣,旁門左道或一時受益,但後患無窮。”
玄女低頭回道:“謝墨淵上神提醒,玄女受教。”
離開後,玄女單手支著下巴,斜倚在司音做功課的桌子上,另一隻手在髮尾處打轉,百無聊賴的看他抄書。
疊風漫步過來:“兩萬年前不見你用功,如今天劫一過,倒開始參悟道法了?”
玄女抬頭看他,瞬間笑靨如花,眉眼間儘是嬌媚:“疊風上仙,為何明明都是一樣的衣服,穿在你身上,比穿在司音身上,俊朗了許多呢?”
疊風下意識的看向司音身上的衣服,輕咳一聲,試圖掩蓋微微發紅的臉頰。
司音用筆捅了玄女一下,輕聲道:“彆逗我大師兄~”
疊風剛要說話,門外一弟子進來,拱手道:“大師兄,有客人找司音。”
幾人抬頭看去,青衣白衫飄然若仙,似青山綠水、似無瑕美玉,純淨而美好。白真的美,和玄女的媚,完全是兩極。
“我是青丘狐帝白止四子,白真。”白真對疊風微微拱手。
疊風回禮。
“四哥!”司音激動起身,直接撲進白真懷裡。
疊風聽這稱呼,麵露疑惑。
司音也反應過來,趕緊回頭解釋:“因為我自小就跟折顏上神廝混在一起,所以我叫四哥習慣了。玄女也叫四哥的,對吧?”
玄女已經在旁邊站定,含笑看她,乖乖行禮:“見過白真上神。”
這促狹的眼神,被白真看了個正著。再看司音那一副受了打擊的樣子,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好了玄女,你莫要逗他了,快叫我一聲四哥吧。不然他要急得哭鼻子了。”
玄女這才叫道:“四哥”
她在十裡桃林住了萬年多,可冇叫過他四哥。一是她不想沾了攀龍附鳳之嫌,二是擔心不懂分寸被趕出去。
如今,正是好時機。
白真打量著司音,疑惑道:“你周身仙氣不同,可是成了上仙?”
提到這,司音又紅了眼眶,抽抽搭搭道:“都怪我,讓師父替我經曆了天劫,要不是玄女的靈果,師父現在還在閉關呢!”
白真也為之大驚:“墨淵上神替你經曆了天劫?”
又訓斥道:“你啊,就是平時太過懶散,纔會連自己的上仙劫都過不去。你看看玄女,小時候和你一起不學無術,結果你一來崑崙墟,她就開始發奮圖強,上仙劫四十九道天雷都是人家自己扛的。
下次再有雷劫,找她扛,玄女她很扛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