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幾日,就有訊息傳過來。除了晴兒刻意留下的記號外,還有小燕子走到哪,闖禍到哪的大聲響。
皇後也動手了,她用了她姑母留下的人手,用各種手段籠絡了一些朝臣,派殺手去劫殺他們。
儀欣把查出來的罪證擺在弘曆麵前,任他隨便處置。
那些罪證裡,可不隻是劫殺小燕子一行,還有她與前朝官員私下往來,中飽私囊等等證據。
以弘曆對她那看一眼都嫌煩的夫妻情誼,估計這個皇後,她也坐到頭了。
可冇想到,弘曆去了坤寧宮一趟,隻是將皇後禁足坤寧宮,並冇有廢後的打算。倒是皇後自己性子烈,扔了皇後冊寶,剪了一縷頭髮,寫信與弘曆情絕,自少女慕艾,寫到相看兩厭。
儀欣聽說的時候,隻剩一聲嗤笑。
還說什麼情絕,也得有情才能絕啊!
弘曆封她為繼後,本就因為宮裡高位嬪妃中隻有她一個滿軍旗大姓。自她入府一共也冇寵幸她幾天,什麼夫妻情分,那隻是給國母的體麵而已。
少女慕艾,說起來更可笑。她當初可是指婚給弘時的,是她姑母自儘後,先帝把她硬塞進弘曆的王府,她的慕艾,慕艾誰啊?
就她那張句句敗興的嘴,弘曆不論多生氣,都冇罵過她一句,打過她一下,夠敬重她了。
半個月後,晴兒被救了回來。
和珅扶著一瘸一拐的晴兒進殿時,儀欣的眼淚脫眶而出。快步上前,將晴兒抱在懷裡。
晴兒也在哭:“讓太後孃娘憂心了,晴兒回來了。”
儀欣檢視她身上有無其他傷勢,問道:“告訴哀家,小燕子為什麼要擄走你,她們對你做什麼了?”
晴兒被和珅扶著坐下,纔開口:“小燕子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門心思的認定我不願意接受指婚,要救我出火海。我解釋她也不聽,非說我是被強權壓迫、不敢吭聲的可憐蟲,就把我迷暈帶走了。”
“含香也是被她們帶走的,因為宮外有個叫蒙丹的男人,是含香的情郎,和永琪他們是好朋友,他們幫著含香私奔。”
“我是找到了我嫁妝的鋪子,傳音給當地的縣令,才讓福康安找到。又是好一番折騰,才被福康安救出來,路上崴了腳。”
儀欣鬆了口氣,她冇有把蕭劍的事告訴和珅,那就好。男人的良心,不能賭,現在是心疼,說不定多年後,就會變成猜忌。
心疼的看著他們兩個:“你們的婚禮,應該是不會重新風光大辦了,皇上的意思是你們已經拜過堂,其他流程可以精簡一些。都怪那幾個瘋子,委屈哀家的晴兒了。”
晴兒搖搖頭:“晴兒可一點不委屈,有太後孃孃的疼愛,有公婆的維護,還有和珅……,晴兒不知過的多幸福,旁的閒言碎語,總歸不敢拿到我麵前說。”
儀欣點點頭,心思敞亮些纔好,旁人再多的維護,都冇有她自己一顆強大的心臟有用。
又問道:“永琪他們,可還打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