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也不想在儀欣盛怒的時候爭執,隻是輕聲解釋道:“並非是朕要寬恕她們,而是真相未明,還需要抓她們回來審問緣由。”
儀欣的胸口不斷起伏,轉向和珅:“你們二人負責捉拿,務必把晴兒給哀家帶回來!”
包子匆匆進來:“啟稟太後孃娘,冷宮裡的庶人含香,被五阿哥帶出宮了。”
“他帶走含香乾什麼?”弘曆一臉震驚。
儀欣重新坐回去,冷聲道:“去福家看看福爾康還在不在,不在的話,把福倫夫妻、砍了。”
不用審問,也不需要他們知情。隻要福爾康參與這樣的事,他的父母就難辭其咎。
又有宮女進來稟報:“稟皇上,太後孃娘,令妃娘娘求見。”
儀欣勃然大怒:“求見?哀家看她是來求死的!”
“若非她說什麼小燕子的眉眼與皇上相似,又怎麼會有之後這麼多事情,她一而再再而三包庇小燕子,如今小燕子再次犯下大罪,她難辭其咎。”
弘曆趕緊說道:“她懷著身孕呢,皇額娘暫且息怒。”
儀欣不為所動:“貶為貴人,禁足!”
又不是她親孫子,有什麼好在意的。
“皇額娘~”弘曆又叫一聲,帶了幾分不滿。
儀欣回頭看他,也不說話,也不發火,冷著臉,看他。
片刻後,弘曆歎息一聲,揮了揮手:“去傳太後懿旨吧!”
和珅的臉色這纔好了一些,他的新婚妻子被人擄走,若皇上隻想著包庇罪犯,他當真要剛剛進入朝堂,就結黨營私一下了。
福康安起身時拉了和珅一把,當務之急,是找人。
眾人都退下後,弘曆扶著氣到頭暈的儀欣,安慰道:“如果是小燕子和紫薇二人把晴兒帶走,晴兒就不會有事的,皇額娘不必太過擔憂。”
儀欣恨恨開口:“若是平時,她們兩個帶晴兒出去玩,哀家自然不必擔心。但她們在晴兒大婚的時候強擄晴兒,說明晴兒清醒時絕不會和她們離開。
晴兒的名聲、烏娜希的名聲,都因為她們這種行為受到影響,皇帝你若是再輕易原諒她們,彆怪哀家和你翻臉!”
弘曆:“和珅與晴兒情比金堅,隻會心疼晴兒被擄,不會懷疑晴兒的。至於烏娜希,她要嫁的是福康安,是她表弟,又怎麼會在意這個。”
儀欣心情差的很,罵他會更生氣,乾脆彆過頭去,不理他。
弘曆也冇有自討冇趣,哄了儀欣一會,就藉口朝政繁重,起來離開。
他離開後,儀欣才方便做事。
先是吩咐人盯住皇後的一舉一動,皇後一定會派人去刺殺小燕子一行人,將她們斬草除根。但晴兒也在其中,其他人怎麼個死法都無所謂,但晴兒必須平安回來。
又讓人拿了晴兒私產的單子給傅恒,晴兒的阿瑪額孃家產頗豐,她又善經營,儀欣教了她一段時間,就讓她自己打理,她應該記得住。
隻要她恢複清醒,自然會想辦法留下記號,或者聯絡手下店鋪的夥計求救。
屆時,傅恒的人在暗中搜尋,總能發現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