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砸核桃的那次,太後孃娘罰她頭頂金印,在牆腳站了一個時辰。偷火銃的那次,永棕把她打了一頓,鼻青臉腫的,太後孃娘也冇忍心罰她,隻斥責了富良大人看管不力。燒小廚房那次……”
晴兒實在想不起來了。
烏娜希乾脆破罐子破摔,自己說:“那次我都十二歲了,罰的狠,罰我抄了好幾個月的書,爪子都抽抽了。”
紫薇也一臉好奇:“那之前兩次你多大?”
烏娜希單手撐著下巴,感慨自己幼年的不易:“才五歲,才五歲啊!永棕那個混蛋就下死手打我,你們差點就冇機會認識我了。”
晴兒無奈道:“那不是你先扒永棕褲子的,非要看看男孩子的那個長什麼樣?”
烏娜希捂住了臉,羞於見人。她已經忘了這事了,不然絕對不會提半個字。
“太後對她好仁慈啊!”小燕子哭喪著臉,說不出多羨慕。
晴兒可聽不得有人說太後不好,溫溫柔柔的解釋:“太後孃娘脾氣很好的,她對誰都很仁慈。隻是她身為大清的皇太後。是唯一能夠規勸皇上的人,自然對規矩二字看的重些。你們犯了那麼大的錯,不還是輕輕放過了嘛。”
小燕子和紫薇抱在一起,給彼此力量。
禁足這一個月,皇阿瑪隻來過四次,雖然安慰她們一切和從前一樣,但她們也能感覺到,皇阿瑪待她們不一樣了。
永琪被禁足,隻能偷偷過來陪她們解解悶,也跟她們講了很多宮裡的殘酷。為了不連累金鎖和這些宮人,小燕子是認真在學規矩的。連皇上都覺得欣慰。
“我們一定可以的!”小燕子給自己打氣。
這也是紫薇第一次以格格的身份出席皇家宴會,絕對不容有失。
宴會上,姝貴妃盛裝打扮,春風得意,比永棕更像立功回來的主角。
得意洋洋的看著隔了幾個位置的瑜嬪:“瑜嬪妹妹舟車勞頓,看起來憔悴了不少。茉兒近日送了本宮幾個安神的香囊,味道淡雅清幽,但用起來效果很不錯,一會讓宮女給你送去一個,太醫查驗過冇問題後你就試試看吧!”
茉兒,就是富爾敦的嫡女,永棕未成婚的福晉。
姝貴妃對她極其滿意,恨不能早早的就帶進宮,在身邊看著。尤其是,永琪假傳聖旨被禁足,皇上將小燕子指給他做側福晉之後。
瑜嬪臉色鐵青,但麵對姝貴妃,也不得不強行勾起一抹笑意:“多謝貴妃娘娘關懷,臣妾無事。”
姝貴妃笑的更開心了:“不必跟本宮客氣,茉兒自小喜讀書,醫理也很是精通,知道本宮睡眠不好後,就時常換著方子給本宮送香囊,本宮有很多呢!”
永棕側頭,和煦一笑。
不遠處的茉兒紅著臉,微微低頭,但欣喜溢於言表。
她不屬於宗室,按理不該出席的。但她是永棕未婚妻,今日永棕風光,她也該同享,所以儀欣特意讓虞瀾珊去富爾敦府上把她接過來,在宗室中露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