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衝去了漱芳齋,知道小燕子已經被指給永琪做側福晉,連點麵子也不用做。言語諷刺羞辱還不算,更是親自動手抽了小燕子兩巴掌。
小燕子知道,這是永琪的額娘。她雖然氣憤、雖然委屈,但也冇有還手的想法,隻是把永琪一起趕出了漱芳齋,和紫薇抱在一起哭的肝腸寸斷。
儀欣得知此事後,讓晴兒去了一趟漱芳齋,將她們的禁足解了。
永棕剿匪有功,慶功宴就在今日。就放她們出來,一起熱鬨熱鬨吧。
晴兒開開心心的拉著烏娜希一起過去,還將新得的緞子分享給她們不少,提醒道:“這次宴會,也是太後孃娘檢驗你們規矩的考試,小燕子你一定不要再出什麼差錯了。”
小燕子撅著嘴,懊惱捶腿:“烏娜希也整天蹦蹦跳跳的,怎麼就我動不動闖禍。”
烏娜希正低頭剝著橘子,聞言挑眉抬頭:“嘿~蹦蹦跳跳和冒冒失失可是兩個意思。該穩重的場合,我也是貴女典範的好不!”她還挺得意。
太後孃娘養大的格格,那一言一行都會被京中貴女視作標杆,她為了不給姨母丟人,在儀態上也是下了苦功夫的。
而且,她聽勸。
她身邊跟著的嬤嬤可是宮裡的老人,告訴她不能做的事,她絕對不會做。
晴兒輕笑一聲,小燕子和烏娜希怎麼能比。
一個是隻能依靠皇上微薄寵愛的孤女,和太後養大的外甥女、深受皇上倚重的親王之女,天差地彆。
烏娜希想達到什麼目的,可以找身為親王的阿瑪撒嬌,可以找身為太後的姨母撒嬌,還有富察家幾個舅舅的寵愛,有半個八旗的親戚關照。而小燕子隻能跌跌撞撞的去嘗試,又冇有長輩護著,自然做多錯多。
但是看著鬱鬱寡歡的小燕子,她也隻能安慰:“其實,烏娜希小時候也經常闖禍的,不是打碎了花瓶,就是拔光了名貴的花,再不就是學業不濟,考試的時候抄都抄不明白。也是動不動就手板、禁閉、罰站什麼的!”
“所以啊,宮裡的規矩就這樣,你們不是在宮裡長大,總要適應一段時間的。”
“我怎麼不知道!”烏娜希麵無表情,絕對不能承認。
晴兒笑得促狹,側頭反問:“拿了太後孃娘金印砸核桃的那個,不是你?”
“偷富良大人的火銃打死了永棕養的狗,不是你?”
“自告奮勇要給太後孃娘煮長壽麪,結果燒了圓明園小廚房的,不是你?”
“還是說……”晴兒眼中狡黠,看烏娜希氣急敗壞。
“行了行了彆說了!”烏娜希乾脆手動給她閉麥,直接捏住她上下嘴唇,威脅道:“你要是再說,我就要無地自容,羞愧而死了。”
小燕子和紫薇倒是大開眼界,冇想到烏娜希能乾出這麼這麼令人震驚的大事。
還追問道:“然後呢然後呢,太後孃娘怎麼罰她的?”
“呃~這我可得好好想想。”這個倒是記得不清晰了,晴兒思索了好一會。